其余人倒是聊一聊就走了。
可端木杪不知怎地,每隔一個時辰都要來上一次,不是叫她賞花,就是叫她賞劍,就連合歡宗弟子來了,也要告知她一聲,絲毫不覺得自己如此打擾有何不妥。
秦影都未曾回應,卻也著實無法安心練功。
因為那劍門女弟子樂清的話她著實聽進去了。
她初見端木杪時候就覺得有種熟悉感,知道今日樂清點破,她才反應過來,她與端木杪的眼睛真的很像。
不同的是,端木杪更加像個小太陽一般,照耀著身邊的每一個人。
只要是與她接觸過的,無一不說著她的溫柔賢淑,嬌俏可人,知書達理。
可面對自己,說的都是什么修煉廢物,以色侍人
秦影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已經是晚飯時刻。
她推門出去,卻見門口坐著一個人,聽她開門,轉頭來朝她一笑,竟然是端木杪
“你怎會在這里”
秦影疑惑“你在這里坐了多久你這是”
她不敢大意猜測。
只見端木杪臉紅的像一顆番茄,泛著水光的嘴唇特別誘人。
尤其是她自下而上望向秦影的眼神,濕漉漉的,像小鹿一般無瑕,像是被人欺負慘了。
秦影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做錯了什么似得。
因為端木杪臉色越來越紅,連帶著耳朵都染上了粉色。
霎時間,秦影想到了別的事情
難不成,師尊欺負了她
不應該呀,前夜師尊才壓制過情蠱,莫不是最近輕浮發作越來越頻繁
就在此時,端木杪起身,踱著小碎步來到她面前“我沒事,可能是天太熱了,我在這里坐了一下午。”
她頓了頓“等你。”
沒辦法,秦影只能先請她進來,給她倒了杯水,她卻杵在那里不動。
秦影道“坐”
“啊,不,不用。”端木杪有點手足無措。
這很反常。
秦影本就心思敏感,便更加往歪了想“師尊幾日來對你照顧有加,你在外面坐了一下午,師尊怎會不管你”
她話音剛落,端木杪立馬露出人畜無害的表情,狹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水“秦影妹妹是不是在怪我,怪我今日來占了本該屬于你的位置”
秦影很想承認,想要讓端木杪離云濉遠一些,想要告訴她師尊是自己的一切。
可細細想來,她又有什么資格說出這樣的話呢
她微微搖頭,粲然一笑“師尊作何決定,都是師尊的意愿,身為弟子不可違背。”
“秦影妹妹你不要這樣,只要你說,我就我這就搬回南峰”
她話音未落,門口出現一抹欣長的身影,帶著三分寒氣撲面而來。
云濉面色如霜的走進來“身子還未好,誰允許你回南峰”
她似是非常緊張的觀察了一下端木杪后,眸色冷沉的看向秦影。
但她一開口,話卻是對端木杪說的“你只管住在這里,養好身體。等端木谷主辦妥事情來到劍門,我同他講,讓你與我一同去凌霄宗。”
云濉牽著一步三回頭的端木杪走了。
秦影癡愣愣站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響,腦子糊的跟一下午都沒睡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