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己望著眼前的高樓大廈,還有那穿梭而過的車子,眼中依然有著茫然之色。
他在此處已經站有小半個時辰了,并且憑著還不錯的耳力,已經聽了方圓百米范圍之內的行人還有小店老板與人的交談的話聽了許久。
奇怪,這個世界很奇怪。
即使瑾己至今未曾出過宗門,但也聽說過外面的不少事情,他可以確定這里和師叔他們提過的任何一片大陸都絕對不一樣。
想起在烈風崖上和那只魔獸糾纏時感受到的空間波動,但瑾己本也只以為被傳送到了另外一片大陸來著,卻沒想到會是這么一片迥然不同的天地。
也不知那只魔獸如今怎么樣了,不過瑾己也不太擔心,雖然他不知那只魔獸怎么混進宗門的,但是他對宗門里的師叔師伯他們很有信心,定不會讓它釀成大禍。
瑾己輕咳了一聲,抬手抹去嘴角邊的血跡,在空間縫隙中傳送之時,他損耗自身防護,如今修為十不存一,差不多已是強弩之末,但好在此處之人也皆無修為,甚至普遍體虛,就比如他看著那個拿著奇奇怪怪的皮包的壯年男子,只跑了個幾十步竟然氣喘吁吁,似要喘不過氣來。
瑾己定了定神,終于撤下勉強維持著的障眼法,從一棵大樹后走出來,并扶住了那位呼哧呼哧喘氣的壯年男“施主小心。”
被扶住的壯年社畜“”
雖然他身體不如六十歲的廣場舞大媽,但也不至于讓一個小年輕如此尊老般地給扶著,他嘴角抽了一下“謝謝。”
眼前的小年輕穿著一身白色古裝,連腦門都是光乎乎的,也就這樣大的年紀有閑心弄些sy了,像他這樣的社畜已經活的只剩軀殼
壯年社畜看著眼前的青蔥少年,很是羨慕,而且這小子長的可真不錯,裝扮的也極像,竟真讓他看出了幾分小僧人的那種圣潔之感,只不過眉心間的那顆紅痣,則又讓他不那么像了,小僧人點什么紅痣
不過這位壯年社畜也沒時間對這位小年輕的sy進行點評,他老板連命奪環ca在要文件呢。
瑾己看見這位壯年男子又匆匆離開,腳步沉重,呼吸聲依然急促,心中擔憂又遺憾,他還想和這位男子多聊聊,看能否從這位男子口中多了解這地方情況的。
瑾己又沿著平闊的道路邊緣走了好一段路,路上行人多是匆匆,但有不少人的目光都會在他身上停駐一會兒。
還有人手中舉起小方塊對著他,許多人手里都有那樣的小方塊,瑾己已經知道了那叫手機。
瑾己沖著那舉著手機的人和善地微微笑了一下,這讓本來在偷拍的人嚇了一跳,又很不好意思,不過卻也受到了鼓舞,她走過來道“小哥哥,能和你合個影嗎”
瑾己其實聽的似懂非懂,不過他還是微笑著道“可以。”
拿著手機的姑娘贊嘆道“小哥哥真帥,小哥哥的頭發竟然是真的剃光了嗎”
光頭還能帥成這樣也真是有顏任性她還沒有在現實中見過這樣閃閃發光的人特別是眉心那顆朱砂痣,嗷嗷嗷,這個扮相絕了
這位姑娘不像那位壯年男子一樣忙,話還多,問了不少瑾己是哪個學校的,是自己弄的sy嗎是什么角色的妝造有沒有在網上發布短視頻,要不要她幫著擴散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