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活著,他從小養到大的男孩還活著。
手腳斷了可以續,知道了他媽媽的死因他可以給他催眠洗腦,但是他不能死,他不可以死
以前他放任月曜和那些小的鬧,是因為他還小,還沒到十八歲,他還不能徹徹底底的占有他,而前不久也就在跳樓的前一天,月曜剛過完十八歲的生日。
成年了啊,他的小孩終于成年了。
他千盼萬盼,結果卻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看來他得趕緊下手了,他要月曜,等了整整十五年
似乎是紀寒時的力道在逐漸的加重,那張粗糲布有少許薄繭的大手已然撫摸到了男孩的脖頸,讓月曜有些呼吸不暢。
幾下眨眼之后,平躺著的男孩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紀寒時嗖的一下就將手收了回來,在月曜沒看清他之前的收了回來。
月曜老樣,動作還挺快
少年難耐的睜開了眼睛,有些迷糊的看著坐在面前的男人。
極品長相,衣著英倫,哪怕是睡衣都是薄薄的毛衫,冷香依舊。
很有魅力的老男人,甚至英俊的月曜都不想給他加個老字了,男人禁欲就是年輕昂。
“醒了”男人關切的問候著,眉宇之間和紀承希有點像,所以“月曜”下意識的往后縮了一下,氤氳的暗色下似乎在極力的辨別著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誰。
直到徹徹底底的認出來,沒有任何猶豫的,月曜直接就起裑,猛地撲到了紀寒時的懷里。
紀寒時原本還在安慰月曜。
他知道月曜受了刺激,在跳樓之前從同學們的閑言中知道了他媽媽的死因,正常來說,不應該會有人知道這件事。
這是絕密。
但是現在這件事卻莫名其妙的讓學校里的同學們知道了,甚至還傳出來了,可見有人在暗中操縱他正在查那個人是誰
可是下一刻,他就感覺懷中多了一個溫暖軟糯的禸體,月曜第一次張開懷抱擁抱了他。
“紀叔叔嗚嗚”
月曜哭得好難過,黃豆般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我好想你,你終于回來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
一秒切換,毫無壓力,月曜哭得梨花帶雨。
在書中,原主其實一直挺怕紀寒時的,或許是因為紀寒時是長輩的緣故,尤其還是紀家長輩的緣故,所以哪怕紀寒時對他再好,他也從來都是畏縮的,從來沒有像這般近距離的接觸過。
別說擁抱了,就連微笑都是小心翼翼。
可月曜不一樣,老男人不是對他存著變態的想法老男人不是看見他就精蟲上腦那就讓他趕緊上腦,這樣感情線也可以直接刷爆。
果不其然,一個擁抱,紀寒時的感情線就直接飆升到了20。
月曜“哭得”更感動了。
短暫的愣怔后,紀寒時錯愕的伸出了手掌,直到將懷中的小美人緊緊摟住,才反應過來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看來月曜真的是嚇壞了,受了很大的刺激,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而自己是從小就對月曜無比體貼的人,所以月曜自然會依賴自己。
紀寒時貪婪的擁抱著,手臂無聲的縮緊,滿腔都是月曜裑上的甜味,他將自己深深地埋在月曜的脖頸,一個地方正在徒然的盛起
月曜好像真的受了很大的刺激,非常的依賴紀寒時,就連紀寒時說突然有事要處理一下,都舍不得離開他,沒辦法紀寒時只好摟著月曜坐在了辦公桌旁。
他哪里是要去處理公務,是一個地方實在是難受,他準備去洗手間先處理一下,以免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將月曜扒了
月曜穿的是他穿過的白襯衫,這是紀寒時特意囑咐女傭人給月曜換上的。
本想就只是過過眼癮,沒想到那活色生香現在卻來到了他的懷里
見要處理公務的紀寒時不動,小漂亮有些詫異的吞吐詢問著“紀叔叔我打擾到你工作了嗎”
因為啞病的緣故,月曜無法連貫的說話,更是在受到刺激以后就不能言語,所以每每他說話的時候都很小聲、很嬌嫩。
帶著淺淺的喘息和泣音,就像是叫床
紀寒時強壓著,才將自己的悶哼憋下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