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下的長刀上化出一道細長的針芒,同之前的攻擊不一樣的是,它從高空直墜,精準的刺穿了大鳥的翅膀根,扎進地面里還形成了一處凹坑。
大鳥尖銳的鳴叫一聲,翅膀艱難地扇動著,最后不得不落在了地上,巨虎見狀,又踩塌了一棟樓,躍到了大鳥的背上,和它撕咬起來。
方寒清刺出那一刀之后就往下落,匆忙地掃了眼毫無落腳點的周圍,表情略懵。
不是、余玲,你還沒接住我呢,怎么就跑了啊幾百米摔下去她不得粉身碎骨啊
方寒清在空中反手朝下揮出一刀,反向的沖擊力讓她短暫的停滯了瞬間,繼續以稍微減緩了的速度往下掉,為了不被摔成肉泥,她使出了最快的揮刀速度,終于在短短幾秒內落到了低處的一條運輸通道上。
“哎喲我的天”方寒清拍了拍心口,平復了一下因激素上升而緊張的神經。
大鳥的翅膀二次受傷,總算是飛不起來了,它和余玲兩個龐大的身軀在地上打架,老虎的長毛和鳥羽毛四處亂飛,方寒清站在不遠處觀察著,尋找一個合適的角度切入進去。
但是他們的動靜太大了,方寒清幾次想要加入進去,都被攻擊擋了回來。
“難辦啊。”方寒清看向余玲,大老虎已經幾乎要失去理智了,戰斗全憑獸性本能,導致她身上的傷增添得很快。
方寒清來到高處,終于在余玲被掀翻的時候找到了時機,腳下用力,猛然沖進了戰局當中。
然而異種就在等這個打傷它翅膀的渺小人類沖進來,在她動身的那一刻大張翅膀,上面的羽毛朝她直射而去。
鋪天蓋地地羽毛襲來,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狀態的她絲毫不慌,握緊手中的長刀,身姿矯健地穿梭在羽毛之中,被切開的羽毛扎入她身后的地面,僅僅切下了幾縷發絲。
方寒清不斷朝異種靠近,長時間戰斗帶來的負荷燒灼著她的血液般,渾身都沸騰了起來,她看著近在遲尺的大鳥,藍眸越是發亮。
長刀仿佛融入了她的骨血,那種熟悉的自由感再次來臨,無盡的力量分布到了身體各處,攻擊落入她的眼中,簡直放慢了十幾倍,她躲避后反擊的姿態行云流水,毫無阻塞,刀身順滑地劃開身前的空間,化出刀芒,斬在了異種的脖子上。
“”
大鳥的頭被斬斷,未見多少減弱的刀芒飛入后方的廢墟當中,揚起了一陣煙塵,無頭身體向一邊歪倒,幾下抽搐過后不再動彈。
余玲再也頂不住,強撐著最后一點意識變回人形,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方寒清拿著刀氣喘吁吁,身上血跡斑斑,有自己的有余玲的,還有異種濺出來的。
“呼終于搞定了。”
戰斗一結束,肌肉便開始向她抗議,酸痛得讓她直接癱軟,眼神恍惚的看著天空,手一松,長刀便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剛才那一刀,她很肯定是自己斬出來的。
也就是說,當初在七區的時候,被鬼附身的概率降到了最低,聊天群的內容是巧合的可能性變大。那么問題來了她這個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對危機時潛力爆發可是她自己似乎并不能掌控這種力量,更像是本能在驅使著她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