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這個話題的是,因為“同樣來自神奈川”這個理由熱切地靠近萩原研二的同學堀尾幸。
“”萩原研二罕見地沉默了。對于他這種社交狂人來說,很少會有人讓他這么,不知道怎么反應。
降谷零其實想吐槽來著,為什么我們這一屆有這么多神奈川縣。
堀尾幸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果然吧,松田就是那種,讓人不舒服的人。他來考警校到底有什么貓膩啊,誰知道他怎么通過身份審查和面試的啊。”
“說這種沒必要的”萩原研二試圖轉移話題。
堀尾幸毫無眼色,或者說甚至是迫不及待地說下去“萩原同學,記得十幾年前轟動的鬧市殺人案吧,疑犯是專業拳擊手的那個哦”
萩原研二想起來了。
因為那個案件涉及鬧市中央斗毆殺人,性質十分惡劣,每天的本地新聞都在輪播,又由于是發生在自己家附近的街區,當時幾乎是每家每戶都收到了印著面相兇惡的疑兇大頭和基本信息的傳單。
那個年代還沒有所謂“人肉”的概念,加之日本社會本身的特性,非但在最后判決之前就把嫌疑人的信息大肆傳播,甚至連嫌疑人三歲的小兒子的照片也滿天飛了。
當然受害人家屬會說“如果死的是你的家人你就能原諒他嗎”,更何況當時輿論步步緊逼,警方遲遲未能將疑犯送審,大眾的情緒被一再激化。
“松田陣平,就是那個極兇殺人犯松田丈太郎的兒子。”
萩原研二回想起那時候自己家門口貼的傳單,一臉兇相滿身腱子肉的男人,和模糊成一團黑霧似的讓人從心底里感覺到不適的男孩。
只是,一點都想不起來那個男孩的模樣了。
“原來就是他啊。”萩原研二點了點頭。
“但是,如果真的是殺人犯的兒子的話,不可能進入警校吧。”沉穩的聲音響起,把他們嚇了一跳。
對他們露出寬厚笑意的,是班長伊達航。
“抱歉打斷你們的對話,但是作為班長,我看過松田同學的檔案。并沒有你們以為的問題。所以,當年的案件,兇手應該另有其人吧。”隱藏含義就是“不要沒有根據地議論同學”。
雖然對松田陣平此人沒有任何好感,但是班長沉穩公允的處事態度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這個話題過去以后,堀尾幸還是不死心地說“萩原同學,降谷同學,諸伏同學,你們也覺得他很討人厭吧。我和他是一個幼稚園的,也直升到了同一個小學,我可是知道的哦。他就和他爸爸一樣,又兇狠又暴力。打人很厲害,我們班里的男生幾乎都被他打過。女孩子也被他欺負哭過,有一次鬧到女孩子要跳樓,老師不準我們去看,但是我有躲在人群后面看到過,我看到女孩子在哭,滿地都是血。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個時候草間也湊了過來“我也有聽說啊,當時這個事件和我們家這邊就隔了兩個街區吧,研二應該也記得吧當時隔壁學校的情感糾紛跳樓事件,原來就是他嗎”
這兩人都如此說來,萩原研二也想起來了。隔壁高中的大新聞。
“所以警校怎么會放這種家伙進來啊。”諸伏景光本身是極溫和的人,但是因為幼馴染的事,他對霸凌者有著極其深刻的厭惡。
“好像是因為各方面成績都太強了吧。”堀尾幸撇了撇嘴,“但是,你們沒有看到墻上貼的成績公示嗎他的面試分低到可怕。聽說性格實在是太差了,所以讓教官都生氣了呢。”
“果然啊能力再強,但是骨子里是壞的話,反而更可怕了。”草間嘆息道,漂亮的臉上帶了點猶豫和憂愁。
降谷零活動了一下手腕,狠狠地微笑著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總有機會教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