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松田太強了,所以問題顯得好像不存在一樣。但是再加上一個草間”諸伏景光說道。之前看了這兩人的比試,他立刻發現,堀尾幸才是手段隱匿的那一個。他本來心思細密,狐疑的目光投向了主動請纓的草間甚。
“萩原,草間對松田的敵意,你有沒有什么頭緒”
場上,草間甚已經對松田陣平展開了速攻。他本來基礎不穩,以快打慢是正確的選擇。
“我不知道啊,說實話我雖然跟他認識這么多年,但是真的沒有很熟悉。”萩原研二想了想,盯著場上,突然聲音又低了點,“如果你們不笑我自戀的話”
萩原又沉默了會兒,看著草間甚以從未見過的狂暴姿態向松田陣平攻擊“我覺得,他很想靠近我但是我不樂意。我不喜歡他,他應該感覺得到。”
伊達航說“這也很正常吧,相處的時間并不意味著兩個人一定適合當朋友,一定能產生讓自己舒服的感情。”他想到了自己和娜塔莉,那一瞬間的電光石火,不需要任何證明。愛情如是,友情亦如是。
幾人說話間,兩人已經過了幾招,這次松田陣平沒有留手,十分簡單利落地把草間甚放倒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剛才在鬼叫什么。但是我對你的一切都不感興趣,包括你說的那個什么研二。所以你可以不用來煩我了。”說到那個名字,松田彎唇一笑。他本來長得是那種明亮銳利的漂亮,這樣一笑嘲諷力極強,卻無可否認地叫人覺得炫目。
草間甚眼神一瞬間變得極為陰郁。
松田陣平松開了他站起來。此時以萩原研二的眼力才能略微看出,他走路的步態有些遲緩。
下一刻,草間突然向松田猛撲過去。
松田已經打算認了這一次倒霉了。
今天他換上室內訓練鞋,內心忍不住罵了街。不愧是警校,不愧是高級卡,地圖副本全線升級。
小時候最多是柜子里的運動鞋被人塞了青蛙、蛇、圖釘之類的,現在技術升級到外表看著沒什么區別,但是直接偷換了鞋底,他剛踩上去的時候只是有些微難以察覺的異樣,卻是在和草間甚的格斗中,腳底用力,底下的金屬尖刺才刺破那一層海綿,直直地扎進了他的腳。
他知道自己應該喊暫停然后去醫務室的。
然而堀尾幸的挑釁,他不想認輸。無論遭遇什么,都不愿意認輸。
提前退場從來不是他的選擇。越是不公平越是要爭個公平,這一點從以前到現在,都完全沒有變過,也沒有辦法改變了吧。
堀尾幸實力不錯,他也趁機試探了一下。對于在警校大肆散播自己謠言的人,他確定對方是有明確的惡意和刻意的謊言。
但是草間甚。
這人實在奇怪得很。他和萩原研二并沒有任何交集,但是草間甚看起來像是這個世界對位的自己,卻好像知道什么一樣,仿若有一種戀心般的獨占欲,要與他為敵,把萩原研二當做獎勵。
他回憶了一下,上一世和萩原研二成為了好友以后,他完全沒有分出注意力給萩原研二的其他朋友。萩原粘他太緊,他也無暇關注別的。更何況他要拆機械練拳擊甚至研究火藥,工作以后更是忙得昏天黑地,是同時兼具了枯燥單純而豐富的生活。他很滿意,并不能理解草間甚這種排他性的敵意有什么邏輯。
很麻煩。
他以為打敗對方就可以了。結束這種沒有必要的沖突。但是草間甚在他退場時的偷襲,令他猝不及防。
劇烈的疼痛傳來時,他無奈地想,剛入校沒多久就負傷,甚至不是被那個金發混蛋打的,還真是很遜啊。
系統此時幸災樂禍地飄出來「要拿到全部積分的話,這還沒完呢」
他在疼痛中使勁閉了閉眼,偏過頭去,試圖掩蓋自己此時的表情。
他知道萩原研二此時一定在看著他。這樣熟悉的目光,會比什么惡意都要厲害的,在一瞬間擊潰他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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