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斯卡人呢怎么這么久沒看到他。”眼下有著刺青的短發女人問道,有些煩躁地把酒杯重重拍在桌面上。
吧臺后調酒的男人接話道“很久沒見泰斯卡來喝酒了,似乎是從上次他監督測試起雖然測試對象沒通過,但他帶回來了個新鮮玩意,這之后就很少來酒吧了。但是也有人說,他帶回來那個人已經半死不活,不過是廢物利用,直接送給格蘭菲迪當試驗品了。”
“桑格利亞,你的信息比別人都快啊。”女人說道,“所以泰斯卡難道是在格蘭菲迪的實驗室里樂不思蜀了”
桑格利亞大笑,卻說“基安蒂,你真不會說笑話。”
基安蒂哼了一聲“你為什么會覺得是笑話泰斯卡是個變態,這么說有什么問題”
“說得好像我們都不是變態一樣。”基安蒂帶來的男人尖刻地插話。
在稀稀落落的笑聲中,幾人舉了舉杯彼此示意。
基安蒂指了指同一桌的男人“桑格利亞,你沒見過,我的新搭檔,草間。”
“新人”
“來了有幾個月了。上次的小型任務做得不錯,琴酒說可以帶一帶。”基安蒂頗覺有趣地介紹道,“警校學生,殺人未遂。”
桑格利亞吹了聲口哨。
“不管怎么樣,警校生,琴酒也這么放心”
“那不是我需要管的事情。”基安蒂絲毫不耐煩掩飾,“有問題殺了就是了,他能翻出什么浪”
被當面這樣說的新人草間,微笑著低下頭,臉色被陰影掩蓋。
桑格利亞圓滑地轉移了話題“基安蒂,你不太會關心別人的去向,你找泰斯卡有什么事嗎”
“下一個任務,我需要他的配合。”基安蒂說,“任務地點是藝術裝置展,我想他也會喜歡的。”
桑格利亞充滿遺憾地表示“真是可惜。”
草間陰沉沉道“沒關系,他不配合我們也會完成任務的。”
基安蒂飛快地看了草間一眼,眼神微微收縮,露出針刺一樣的光芒。
熟悉她的桑格利亞知道,這是基安蒂十分不滿的表現。基安蒂不喜歡這個新人,但是他卻還完好地活著。桑格利亞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含著他毫無意義的微笑。
“外面下雨了。”他突然說,“這么好的天氣,你們應該多留一會兒,多喝幾杯。”
酒吧內僅有的兩名客人望向了窗外。
一道閃電突然點亮了夜空,云層被照出絳紫的影。基安蒂神色平靜,草間的眼角神經質地抽搐了幾下。
桑格利亞緩緩地說“聽說,格蘭菲迪還特地給泰斯卡帶來的那個,取了個專屬的名字。”
“他應該非常高興吧。”基安蒂說,“桑格利亞,再給我調一杯龍舌蘭日出。”
他們舉起火紅的酒,遙遙地說起了歡樂的祝酒詞“敬格蘭菲迪,敬他久違的擁有了新的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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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酒杯的厚重杯底碰在堅硬的木質桌面上,發出幾聲悶響。然后迅速被一聲巨響淹沒了。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