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姑娘帶著酒窩的笑晃了一下,夏油杰微頓,輕咳,隨后轉身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你說的對,她確實很乖。”
然而此時的五條悟卻不這么想。
當女孩那一聲“夏油哥哥”脫口而出后,監護人本人眉頭緊皺,心中充斥著不服不甘與不爽,這簡直比通宵打游戲忘記存檔還難受
少年第一次體會到如此情緒。
“你,為什么叫杰哥哥”五條悟拔高聲音來回晃悠著小孩。
眼見孩子被好友晃得原地打轉,夏油杰伸手制止了五條悟的動作,“哪里不對了嗎,悟”他開口問道。
“哪里都不對”五條悟聲音控訴,他一臉哀怨地瞥了眼夏油,什么摯友,杰明明就是人販子,拐小孩的一把好手。
夏油杰
五條悟賭氣“她都沒喊過我哥哥,明明我才是她的監護人,杰,這不公平”
好友莫名其妙的勝負欲讓夏油杰略感無奈,雖說悟經常會表現得像個幼稚孩童,面對此類情況他早該習慣,但當少年對上對方那仿佛經受了莫大委屈的眼神時,夏油杰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道
“悟,你要是想讓修栗改變對你的稱呼,直接開口說不就行了。”
“你說的對哦。”反應過來的五條悟敲手。
隨即白發少年蹲了下來,平視著女孩,兩雙同樣透澈的瞳孔相對,“快快快,小修栗快叫我那個。”他食指指著自己的臉頰說道。
我
盯
五條悟期待臉“快呀,那個那個。”
瞪圓了眼,我開口道“好吧,那個あれは。”順便補充,“那個,你的要求好怪。”
五條悟“”
夏油杰“噗”
“津島修栗你絕對是故意的吧,杰,你干什么,不要攔我”五條悟吵嚷起來,喋喋不休的樣子像一只耍豎尾巴齜牙的大貓。
“悟,你這樣會嚇到她的。”夏油杰擋在小孩身前,試圖阻止好友此刻的胡鬧行為。
“才不會,她膽子可大了,你信我,杰,你信我”
眼見在他說了半天后,夏油杰還是用一副看無理取鬧的熊孩子眼神看他,五條悟一癟嘴蹲在地上,“杰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夏油杰微笑。
前方是五條悟略顯浮夸的表演,躲在夏油杰身后的我悄悄捂了捂嘴。
只不過笑過后,我便探出身子站到鬧脾氣的監護人面前,伸手,攤開手掌,像曾經他對我做過的那樣。
我“悟哥,給你恰糖。”
掌心里躺著曾經監護人給我的橙子糖,雖說少年后來也給隨手給過我不少零食,但只有這一顆小小的水果糖一直沒有被輕易吃掉。
其實,在真正喊出“悟哥”這個稱呼前,我已經設想過很多次了。
曾經的我很猶豫,猶豫自己有沒有被認真地對待,猶豫輕易踏出保護圈會不會受到傷害,但現在,所有的障礙都被少年揮手蕩平,蒼藍色的眸子對我許下承諾,他說,我亦擁有任性的權利。
所以,我可以叫五條悟哥哥了。
畢竟我總不能喊爹吧e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