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依稀,吃著碟子里和牛肉,我再次對夏油是男媽媽的這句話表示高度贊同。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外面的店里吃東西呢。
環顧四周,雖然只是個常見的木制廂房,但還是有種很新奇的體驗。
咒術訓練使我的聽力提升了許多,所以我可以清楚地聽到來自包廂之外的種種聲響
樓下大堂的歡聲笑語,隔壁包間的擺酒比試,以及廊間來回走動的屬于服務生小姐的生動步伐,其中不時夾雜著一兩聲醉酒的和歌。
明明不在調上,卻也唱得開心。
熱熱鬧鬧的人群有說有笑,熙熙攘攘的嘈雜載聲載言,這與我印象里的世界不同,這就是術師之外的世界么
我抬頭看了看桌子上的二人,少年們在你來我往地打鬧,監護人不時會做一些奇怪又夸張的舉動。
再次低頭,我挖了好大一勺巧克力慕斯塞進嘴里,眼睛里亮起光暈,一是因為好吃,二是因為我又知曉了很多很多事情
比如東京有二十三個區,咒術高專只在其中一個區的邊邊角角里,所以日常往來市區還挺麻煩的。
比如在咒術界之外的世界里,人們的臉上會洋溢著簡單又幸福的笑意,孩子可以與父母手拉手走在街道上,不用注意尊卑,不用落后于長者三步。
再比如我似乎并不討厭熱鬧。
一直以來,我都認為自己只喜歡安靜傍身,和哥哥一樣,但現在我發現,其實安靜和熱鬧,我都喜歡的。
兩種活法,我都可以適應的很好。
我好像第一次認清這樣的自己呢。
嗚我可憐巴巴的瞅著兩個大男孩,示意我走不動路了,要抱抱。
對此五條悟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嗤笑出聲,笑過后,少年俯身將小孩托住小腿抱了起來。
而一旁的夏油杰也由初聽到時的驚訝,轉為無奈地附和著好友淺笑。
“呵咳。”他扭頭咳嗽道,“這個點診所應該還沒關門。”
“去什么診所啊,不是有硝子在嗎,回高專回高專,杰,再征用一下你的虹龍啦。”在夏油杰說話的間隙,五條悟掂量了掂量小孩,明明吃了那么多也感受不到什么重量,真神奇。
夏油杰點頭。
偏僻的巷口,黑發少年放出虹龍,三人乘坐巨大的咒靈輾轉于夜幕。
為了避開普通人的視線,虹龍飛得很高,夜晚的風有點涼,好在這次五條悟也有用無下限把我好好罩住,一點都不冷了。
宿舍里
家入硝子頭搭一條半濕的毛巾,雙手抱臂,默默注視著突然從窗戶蹦跶進來的幾人。
有正門不走,偏要爬窗,你們好像有那個大病。
五條悟哎呀,這樣不是方便嘛。
隨即,家入硝子伸手,意味不要太明顯。
然而
少年們彼此對視一眼,又互相撇開視線。
家入硝子微笑所以,沒人記得幫她帶煙咯。
“出去”棕發少女毫不留情地趕客。
“硝子,我們來是有事找你”五條悟雙手穿過女孩的腋下,將小孩像個洋娃娃一樣鄭重地交給家入硝子,“修栗醬吃多了,肚子疼,所以接下來就拜托你啦。”還不忘補充一句,“硝子你最棒了。”
家入硝子
所以你們不僅忘了幫忙帶煙,還沒看好小孩,讓她吃多了撐得難受
五條悟誒嘿
接過五條遞來的女孩,家入硝子嘆氣,“趕緊走,不想看見你們走正門”
就這樣,晚上我順理成章的睡在了硝子姐姐那里,姐姐還幫我揉了肚子,姐姐真好,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