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
早餐店里。
“吃點什么？”老板問道。
林新凡瞅了瞅上面掛著的紅色菜單，“我看看。”
后面一對男女在排隊。
男的催促道：“你這人倒是快點啊。”
林新凡權當沒聽到，繼續盯著上面看，隨后道：“老板，給我來一籠蟹黃湯包，再來一瓶豆奶。”
“好嘞，您稍后，我給你拿。”老板轉身去拿了。
后面那男的跟女的說：“飄飄，你第一次來姑蘇，我不是不帶你去大餐廳里，你有沒有發現一個規律，往往在這樣不起眼的小餐館里咱們才能吃到真正的美味，比如說這里的蟹黃湯包就是一絕。”
林新凡撇撇嘴，心說舍不得錢就舍不得錢，還說的那么清新脫俗。
女孩子道：“嗯。”
男的還沒停止住掩飾，繼續說下去道：“反而那些大的餐廳，裝修非常豪華，服務非常周到……”
林新凡嘟囔了一句，“主要太貴，你怕是也沒怎么吃過。”
沒想到這么小的聲音，居然被后面的人聽到了！
男的聲音戛然而止，漲紅了臉，尷尬地朝著前面看過來。
懟人成功，衛水林窘迫+98，獎勵宿主98元RMB。
這時老板拿了東西過來，林新凡付了二十八元，端著食物轉身的時候，看見女孩子用質疑地眼神盯著那男的看，他暗暗偷笑，沒想到不經意間還懟成功了一次人。
而且他第一次發現有能夠和憤怒一樣比例收獲錢財的情緒，原來不止一種一比一的啊。
誒，對了！
也不知道進度條怎么樣了。
林新凡邊走邊打開虛擬屏幕，進度條：（15987/10000）。
又漲了？
嘿，只剩下五次了。
林新凡心情大好，找了一張位置坐下，飛快地把蟹黃湯包吃完，然后離開繼續尋找“商機。”
……
某商店里。
林新凡拿了一指甲剪過去，“多少錢？”
老板：“兩塊。”
林新凡：“你這指甲剪質量怎么樣？”
老板：“杠杠的。”
林新凡：“我不信，先試試。”
老板也沒攔著。
林新凡一邊剪著手指甲，一邊道：“幫我拿條口香糖。”
“好咧。”老板笑道：“總共三塊五。”
林新凡剪完指甲吹了吹手指，放下指甲剪道：“什么三塊五？你家綠箭賣這么貴的嗎？”
老板愣道：“綠箭一塊五，你這不是還有指甲剪么？”
林新凡眨眨眼道：“我指甲都剪完了，還買什么指甲剪？”
你特么！
老板險些被他氣死。
懟人成功，湯業憤怒+12，獎勵宿主12元RMB。
“哈哈，不跟你開玩笑了。”林新凡收到提示，丟了五塊錢過去，“再給我拿一條口香糖。”
老板翻著白眼，沒說話，直接再丟了一條口香糖過來。
進度條：（15992/10000）。
……
隨后的時間里。
林新凡不停尋找可能懟人的消費類型，什么健身館辦卡、順帶付了個房租、買衣服之類的。
大概在下午六點鐘左右。
他已經完成了九次不同類型的消費懟人，進度條也變成了：（23257/10000）。
只剩下最后一次了。
本來林新凡以為會非常的簡單，但是遇到了麻煩。
不是懟人沒成功。
他嘗試消費的同時懟人，連續四五次，都提示懟人成功了，花了一千來塊錢，但是進度條就是絲毫沒有變化。
沃日！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