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祁頌一驚,低頭看去,入眼是oga烏黑的長卷發。
女人細白的胳膊從寬松睡衣袖口里伸出來圈在她的腰后,臉緊埋頸窩,長腿還交叉搭在她的腿上。
格外纏人的姿勢。
這般摟抱著,像擁著一團柔軟馨香的云。
祁頌喉嚨一動,呼吸變得困難。
她松開抱在郁落脊背上的手,想消滅罪證,身體悄悄往后撤離。
而懷中人像是下意識般收緊雙手,整個人貼得更近,兩團柔軟在身前擠壓的觸感于是更清晰。
祁頌魂都要發顫,也顧不上會吵醒人了,一陣手忙腳亂地想把郁落從自己身上扒開。
“別動。”
oga的聲音不復平日清冷,帶了剛睡醒的黏膩和微啞。
見祁頌真的頓住沒動,她有幾分滿意。
慢條斯理地再度把人纏緊,唇瓣在祁頌耳畔開闔
“不讓抱”
她聲音里含了點意味不明的笑,像是撩撥,又像是警告
“可是節目鏡頭已經在工作了。專業一點,老婆。”
祁頌一瞬明白這個壞女人的心思
昨晚說不讓抱那現在在鏡頭前,你配合我扮演恩愛妻妻是協議義務。
錢難掙,戲難演。
祁頌閉了閉眼,心里卻不是憋屈,而是某種莫名其妙的勝負欲。
她受夠了總是被郁落用合同或是其他手段壓著,受夠每次她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波動,而郁落始終一派風平浪靜、能夠全身而退的樣子。
甚至是故意撩撥人時,那份清冷端莊也刻進骨子里般難散,永遠從容不迫。仿佛捏準了原主足夠愛她,即使被分手、即使被背叛,也甘愿繼續被她拿捏。
不愛還糾纏,她替原主不甘。
因此,哪怕只一瞬,她想打破郁落的從容。
這個想法剛浮現,腦海里似乎就自發地有了實現方法,仿佛她天然明白該怎樣讓這個女人失去鎮定。
于是祁頌伸手撫上郁落的長卷發,一點點順著向下,將她右耳處的頭發撥開,露出一只白皙的耳朵。
清晨的日光下剔透如玉,還帶著淡粉。
祁頌眸光幽暗,呼吸一沉,低頭,惡狠狠地咬上去。
霎時,懷里人如祁頌所愿,那副從容被輕易擊得七零八碎。可是
oga猝不及防地被咬到敏感之處,手下意識掐住她的腰后肌膚。
“嗯”嫣紅的唇瓣微張,難耐地喘了一聲,伴隨發出的聲音里清冷感破碎,格外的嬌。
貼得太近,每一寸動靜都響徹祁頌的耳畔,帶著幽香襲來,刺得她后頸某處發熱發脹。
已經分不清不從容的到底是誰。
默然片刻,郁落抬起頭來。那雙眼眸里似有水光流轉,眼尾染上桃紅,風情四溢。
微抿著唇,格外無辜又無措的表情。
然而開口卻是低笑著勾引“只咬這里”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