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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其他的學生都出去玩了,賓館里沒有人,不然其他的人看見祁方焱站在宋斯寧門外又是敲門又是喊人,一定會嚇得大跌眼鏡。
最后祁方焱實在是喊不來宋斯寧給他開門,又擔心宋斯寧在房間里出了什么事情,他轉過身快步下樓去起一樓前臺拿宋斯寧房間里的鑰匙。
前臺的人看在祁方焱也是學生,又一臉著急,便沒有多問就將宋斯寧房間的鑰匙交給了祁方焱。
祁方焱拿過鑰匙又立刻跑上了三樓,將宋斯寧的房門打開。
床頭的臺燈還是開著的,落下的光照在白色的被子上,清楚的看見被子鼓著一個人型。
祁方焱將手里的東西放在門口的桌子上,站在原地看了宋斯寧一會。
宋斯寧躺在床上面容平靜,應該是睡著了。
這個房間很小,祁方焱一旦朝前走動就會碰到桌子椅子,他怕會吵醒宋斯寧,就索性不動了,站在原地去拆藥店的袋子,然而袋子還沒拆開,他忽然聽見宋斯寧發出了一聲悶哼。
那個聲音很小很輕,就像是人在夢中發癔癥一樣。
可是祁方焱手上動作卻瞬間頓住了,轉過身大步的朝宋斯寧走去。
走到了床的這邊祁方焱才注意到垃圾桶被拉到了床邊,但是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
祁方焱感覺不對,立刻蹲下身看向宋斯寧。
床頭的燈光昏黃,有些看不清。
祁方焱將臺燈的按鈕擰亮了一些,借著燈光他看見宋斯寧的臉色蒼白,額頭全是冷汗。
祁方焱抬手撫摸到宋斯寧的額頭上,將他額間的碎發撫到腦后,低聲喊了兩聲“寧寧,寧寧”
宋斯寧睫毛顫了顫,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向他,那雙眼睛又紅又潤,像是剛剛才哭過。
祁方焱心里一驚,他的手探進被子里,朝宋斯寧的肚子摸去,問“是不是胃不舒服了”
房間里開著暖氣,可是宋斯寧的被子卻冰涼的一點溫度都沒有。
宋斯寧清醒了一些,瞳孔慢慢的聚焦,直到他看清是祁方焱蹲在他床邊之后就更委屈了,他紅著眼睛,推著祁方焱要摸向他的手,說“你出去”
宋斯寧手上的力道哪里抵得過祁方焱,祁方焱不顧宋斯寧在推他,將那雙大手直接捂到了宋斯寧的肚子上。
手剛一觸碰到宋斯寧的腹部,祁方焱的眉頭立刻就皺起來了,他起身靠坐在床上,將宋斯寧抱進了他的懷里,一下下的揉著宋斯寧的肚子,低聲問“吐出來了嗎”
宋斯寧不答話,還是固執的推著祁方焱的手說“你出去出去嗯嘶”
宋斯寧剛推了兩下,自己就受不住了,他嗓子里發出一聲悶哼,身子抖了一下,躬下身子縮在祁方焱的懷里,渾身濕漉漉的,咬著牙齒難受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祁方焱急的額頭上也出了汗,他緊緊的將宋斯寧抱在懷中,手上用力些力道的揉著他的肚子。
宋斯寧的胃又脹又冰。
祁方焱一摸就知道宋斯寧是晚上吃飯的時候心情不好,導致消化不良,積食了。
現在那些食物在宋斯寧的胃里就像是一堆石子,硬邦邦鼓囊囊的堵著,給他折磨的又疼又惡心,難受的滿頭都是汗。
即便是如此,宋斯寧還是生祁方焱的氣,手指無力的推著祁方焱,聲音帶著哭腔的低聲說“你別碰我你出去出去”
祁方焱就任由宋斯寧推著,他紋絲不動,低下頭吻著宋斯寧的發頂低聲“寧寧,我錯了,原諒我,不生氣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