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個不穩定的咒術,一不小心能把人帶到荒郊野嶺的存在還是算了吧。”某人皮笑肉不笑的吐槽。
惹來大白貓怒瞪“什么嘛杰,上次只是意外。”
“拔拔,我頭好暈。”被五條悟夾著晃來晃去的奈緒發出奶聲奶氣的抱怨。
后知后覺自己懷里還有個小不點,五條悟沒什么愧疚的說道“喲西,不好意思把你忘了。”
早就習慣不靠譜的爸爸,深刻牢記媽媽說的拔拔就是一只貓,不要對他有太大的期待,畢竟貓兒都是囂張又自由的家伙。
所以小奈緒很大度的說道“沒關系,畢竟拔拔是貓。”
五條悟
準備好的千離帶上挎包準備出發,語氣溫和的詢問了一旁看起來無所事事的五條悟“五條君,要一起嗎”
“哈為什么我要跟著你們去醫院。”某人炸毛,蹭的下飛快遠離夏油杰和挺著大肚子的千離,十分怕麻煩的揉了揉腦袋。
“因為感覺五條悟可以提早學習一下呢。”同樣腹黑的某人微微一笑,說著令貓瞪大眼睛的話。
看到五條悟不自在,夏油杰就快樂了,挑著眉,對那只看好戲的摯友微笑。
死黨摯友就是,你不開心我就開心的微妙存在。
“我才不要。”生怕真的被拉走,五條悟摁住小圓墨鏡一腳跨在圍欄上,腦袋里思考著超市的位置,準備用蒼的延伸咒術瞬移走人。
在那之前得先確定坐標。
見五條放棄挑釁杰,千離這才慢悠悠的把目光從對方身上移開。
打發走了看好戲的五條貓,她微笑著開始給夏油杰科普生產常識。
人生第一次,即使是在普通人世界里也算是聰明、天才那一掛的夏油杰,感受到了人生的坎坷。
“孩子換尿布也需要我來嗎”他默默舉起手,發出來自靈魂的提問。
千離震驚的看著他,“你是父親,照顧孩子不是很正常嗎難道你想讓剛剛生產完的我負責這么多事情嗎”
“”好有道理,無力反駁。
明明不是現在的自己播撒的種子,卻需要現在的自己負責收割善后。
夏油杰表情一言難盡,總的來說就是心情非常復雜。
還沒來得及走,好奇心旺盛的大白貓湊過來看了眼,被羅列的框框條條嚇到,忽然覺得天上掉下來的是個四歲的兒子還不錯。
最起碼會說話,能夠自己照顧自己。
“爸爸”一大早就被夾在五條悟咯吱窩下飛來飛去的奈緒徹底清醒,朦朧的小表情充斥著無辜,“我們不是要去超市的嗎”
啊,昨晚才給兒子喂了羊奶粉的某人心虛一秒,隨即相當淡定的拍了拍兒子的腦袋,語氣歡快的說道“走吧我們去超市了,杰要好好陪著老婆產檢哦”
臨走前還不忘給夏油杰補刀。
不愧是他。
夏油杰黑著臉冷笑,直接甩了一只咒靈,目標五條悟的腦袋。
當然,被無下限輕而易舉的擋下。
五條悟打了個響指,咒靈瞬間被消滅。
“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吧杰。”千離笑著打斷了兩人的玩笑。
五條悟帶著娃,夏油杰帶著老婆,兩個屑dk開啟了未曾設想過的人生之路。
很難說明白,他是以什么樣的心情出現在醫院婦產科的。
沒錯,是醫院,并且還是婦產科
這輩子沒進過醫院婦產科的夏油杰第一次深陷茫然。
他是誰他在哪兒發生了什么
雖然有硝子,但是硝子只能確保孩子是活著的,至于其他的身體檢查依舊需要醫院。
所以
“阿娜達,記得去拿繳費單繳費哦。”溫柔的千離把繳費單交給夏油杰,穿著高專校服的夏油杰笑的一臉牽強,
阿娜達
千離歪著腦袋,銀白長發落在胸口,充滿母性溫柔的眼神投向夏油杰,“怎么了,阿娜達”
夏油杰這個世界吃棗藥丸。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