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經紀人們額頭青筋再次跳動,又要陷進新一輪的爭執,寧隨反倒是起身往外面走了眼不見為凈,最后知道結果就行。
沈星燎也跟著走出來,兩人并肩吹了會兒風,片刻后忽然側頭,就像是要說什么秘密似地,含笑道,“我剛剛看到他們面對面建群了。”
唇瓣距離耳朵的距離實在是太近,熱意撲灑進耳蝸,驟然讓寧隨的頭皮都炸開麻意,他緩了好久才終于回神,察覺到沈星燎應該跟他說了什么。
抬頭詢問地看著沈星燎,這副模樣近距離看了甚至帶著點神經戰栗的恍惚,讓沈星燎不自覺地心臟一軟,又輕輕捏了捏他耳垂。
旋即站起身來,沈星燎終于跟他處在個比較正常的距離,笑著道,“我說,我剛剛看到他們面對面建群了。”
滾燙的觸感依舊留在寧隨的耳垂,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終于稍微恢復了點清醒,“你是說舒遠棲他們”
說到半途,猛然回頭,“他們居然會建群”
“是舒遠棲建的。”沈星燎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額頭,“應該還是咽不下裙擺這口氣,建群是去發怒罵人的,但是后面變成了炫耀。”
“這么多人里面,就只有他被藍綃流碰了。”
“”如果被揍也算是被碰了的話。
寧隨心情復雜地看了眼緊閉的化妝室門,又看向躲在保姆車里面懶洋洋休息的藍綃流,真不知道該如何感嘆這場血雨腥風。
但是換位思考,如果沈星燎像是藍綃流那樣無情對待自己的話,說不定自己也會瘋,但是自己打不過沈星燎,只能夠用手段。
太重的手段舍不得,而且寧隨從小就是守法公民,在療養院待的那段時間也都被沈星燎保護著,他無法想象自己會做出些什么。
回過頭輕輕地看想沈星燎,卻發現沈星燎濃密的睫羽顫動,漆黑幽深的視線落在遠方,在英俊禁欲的容顏中,無聲地散發出絲絲晦暗危險的氣息。
如果是他的話就好辦得多了,大多惡劣的手段在他的腦子里面都有成型的計劃,從小到大,從接觸家族再到認識寧隨,如影隨形。
他們在想同樣的事情。
寧隨的手背似無意間輕輕地碰了碰他的。
微風吹拂,緊繃的氣息逐漸消散,誰都沒有再說話。
二拜香劇組開機典禮的消息傳出,網上激烈沸騰。
除去上次曝光出來的視頻以外,后續劇組就真沒有半點反應,網友們翻來覆去地都快要爆漿了,在顏狗屬性爆棚之余也在瘋狂掐架。
演員們就算咖位再低的,也都有個二線,更別說舒遠棲對外的形象向來是片葉不沾身,玩誰都不可能把自己給玩進去,一朝翻車翻成了全網群嘲。
其他演員的粉絲出了口惡氣現在見縫插針地嘲笑,舒遠棲的粉絲反黑反得昏
天暗地,甚至樂子路人們都趁機拉踩,說萬般設計都還不如藍綃流的這張臉。
而藍綃流直播間的馬甲也是徹底兜不住了,顏粉和黑粉一樣多,好處就是靠臉靠身體上位的傳聞不攻自破,畢竟就他這幅模樣,勾勾手指頭就有無數人趕著送。
壞處就是惡劣的性子也藏不住了,藍綃流永遠都是帶著笑的,柔弱和危險的氣息雜糅,讓人想到從地獄里面爬出來的魔鬼,一時間被他蠱惑的、噴他心肝黑的掐得血雨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