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生氣,只是只是”
只是有點難過。
他迷迷糊糊的,真的以為是李鉞。
是李鉞喊他“祝卿卿”,是李鉞喊他起來吃飯,是李鉞和他鬧著玩。
結果不是他。
說起來,祝青臣好像有好幾次都把反派認成是李鉞。
他甚至抱有希望,說不定真的是李鉞呢
結果他說了這么多話,宇文恕只會“嗯”。
簡直是拋媚眼給鬼看。
系統湊在祝青臣身邊“讓我看看是哪個小朋友,因為太想家,掉小珍珠了呀”
祝青臣按住他,胡亂抹了把臉“不是我。”
他下定決心,是得跟反派保持距離了。
否則總是把他當成李鉞,那怎么能行
系統挨著他“不要難過了嘛,我給你放動畫片看,不給外面的人看,嗯”
祝青臣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應了一聲“嗯。”
“沒關系的,你現在已經攢了二十點生命值了,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哪有那么快”祝青臣捧著臉,專心看著動畫片,連片頭曲都不錯過。
“很快的。”
祝青臣下定決心,不能和反派走得太近。
他讓楚云揚給宇文恕找了個禪房,偏僻人少,平時就讓宇文恕少出門,不要被別人看見。
要是真被別人看見了,就說是祝青臣從西北帶回來的親衛。
反正都差不多。
宇文恕搬走的時候,還委屈巴巴地看著祝青臣。
祝青臣狠下心來,大手一揮,讓他趕緊搬走。
他是個有原則的人,不是李鉞就不行
系統說“臣臣,你一點都不渣渣。”
又過了幾日,
廢帝身上的傷差不多穩定下來了。
雖說宮里的太醫對治那種傷不太熟悉,
,
也算是對口了。
每次楚云揚帶著士兵巡邏,路過寢殿的時候,就會聽見廢帝在里面哀哀叫喚,而太監們殷勤伺候。
“誰讓你從前也不把我們當人看呢反正我們跟著你,做了一堆事,那句話叫什么來著,噢噢,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們伺候好了你,說不準小公爺會放我們一條生路,你就別怪我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沒事兒,撒點香灰就沒事了,香灰止血。你也算是挑了個好地方,寺廟里香灰管夠。”
“你就忍著點吧,別叫喚了,大家不都是這么過來的”
太監們熟練地抓了一把香灰,按在他的傷口上。
廢帝咬著牙,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吼。
反正不是致命傷,讓頗有經驗的太監們養著,竟然慢慢地也養好了。
祝青臣定好了歸期。
這天清晨,一行人準備回京。
楚云揚扛著武器,統籌軍隊。
祝青臣陪著蕭承安,送他上了最前面的馬車。
蕭承安探出腦袋,眼巴巴地望著他“老師”
“知道了。”祝青臣嘆了口氣,“我會騎馬跟在殿下身邊。”
“多謝老師。”
蕭承安黏他黏得很,什么事情都要他拿主意。
康王殿下的馬車后面,便是此次隨行官員的車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