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與他并肩而立,輕聲問“你接到新任務了嗎”
“接到了。”宇文恕淡淡道,“那個宇文贊,我一看見他就覺得不順眼。”
祝青臣疑惑“嗯”
“我對渣男過敏。”宇文恕理直氣壯。
他是絕世好男人,絕世好男人對渣男過敏,很符合邏輯
“看來攝政王得在大夏多留一會兒了。”
“樂意奉陪。”
不多時,祝青臣派去調查宇文贊和陳尋的親衛就回來了。
親衛湊近祝青臣,低聲道“小公爺,都查清楚了。”
“說。”
“那宇文贊頭一回入宮拜見,正巧是陳尋伺候的,陳尋殷勤體貼,一來二去,兩個人就認識了。”
“他們私底下可還有什么接觸”
“別的倒是沒有什么。”
“好,找幾個人,盯緊陳尋和宇文贊,他們有任何動作,馬上回稟。”
“是。”
親衛悄無聲息地退走,祝青臣轉回頭,和宇文恕站在一塊兒。
宇文恕淡淡道“那個宇文贊,眼高于頂,誰都看不起。在他眼里,我做攝政王是謀朝篡位;你做太傅是僥幸而已;蕭承安登基也是撿了個漏。”
祝青臣微微抬眼,問“那他有多少真本事”
宇文恕冷笑一聲“屁都不算。”
祝青臣笑出聲。
宇文恕又道“還有那個陳尋,先前也在我面前晃悠過。”
祝青臣問“是嗎”
“我理都沒有理他,連他長什么樣子都沒看清楚。”宇文恕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所以他才換了目標。”
祝青臣笑出聲。
那個陳尋慣會裝柔弱,大概是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早就得罪了蕭承安,于是想趕緊找下家。
正巧這個時候,北周使團來了,他便忙不迭傍上去了。
宇文恕不吃他那一套,但是宇文贊吃啊。
宇文贊眼高于頂,覺得誰都不如自己,他就喜歡這種柔柔弱弱、依附于他的。
況且,陳尋可是夏國皇帝身邊的侍從。
連夏國皇帝身邊的侍從都對他如此崇敬、如此奉承,這說明什么
這更加說明他厲害
難怪這兩個人能湊到一塊兒去。
祝青臣心中了然。
沒多久,宇文贊就回來了。
陳尋剛在他的懷里哭過,把他的衣襟哭濕一片。
宇文贊若無其事地抬手行禮“王叔、太傅。”
祝青臣皺著小臉,點了點頭,就當做是回禮了。
又過了一會兒,吉時已到,殿門大開。
百官分立兩邊,依次入殿,肅穆而立。
蕭承安穿著厚重的帝王禮服,從殿外走進來,一步一步走得穩穩當當,登上高位。
他在位置上坐好,微微抬手“免禮平身。”
百官山呼“謝陛下,陛下千秋無期”
祝青臣和宇文恕坐在左側下首的尊位上,宇文贊還要在更下首。
蕭承安舉起酒樽“朕承順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