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燃重新抬起頭“小的時候,沈修平還算是一個正常的哥哥。”
“那你是什么時候,意識到沈修平對你擁有過分的控制欲的呢”
時燃下意識看向身旁的老師。
這種事情,他有點說不出口。
律師安慰道“你不用緊張,這是必要流程,我們需要了解究竟發生了什么,才能從中找到突破點,更好地為你進行辯護。我們也絕對不會在法庭以外的其他地方,提起你的個人隱私。”
祝青臣看著時燃“暫時不想說嗎不想說的話也沒關系的,我們緩幾天再說。”
祝青臣不想強求,轉頭對三位律師道“那今天就先到這里。”
“不用了。”時燃小聲道,“沒關系的,我可以說。”
祝青臣問“可以嗎”
“嗯。”時燃點點頭,“老師你不是說過嗎這不是我的錯,是他的錯,我只是把他做的事情說出來而已,以后我還要把這些事情說給帝國所有人聽,總不能現在就退縮。”
“好。”祝青臣重新坐回位置上,“你要是不想說了,隨時都可以停下。”
時燃深吸一口氣“我是在我分化那天,才發現沈修平對我有那種惡心的心思的。”
“在我分化之前,他就經常控制我,不讓我和同學出去玩,更不讓我在同學家過夜。我一開始沒放在心上,沈家夫婦也說他只是擔心我而已,我就沒懷疑。”
“后來,他不讓我去看機甲展覽,有幾次還直接把我拖走。我很生氣,沈家夫婦還是說,他是因為愛我,擔心我成績不好,考不上軍校。我雖然很生氣,但是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一直到我分化那天,他又一次把我從機甲展覽上拖回來,我們爆發了一場劇烈的爭吵,他把我關進房間里,給我的老師打電話,不讓我去上學。”
“他打電話的時候,我聽見他跟我的老師說,他是我的未婚夫,我才明白過來,原來他是這樣看待我的。”
“后來我就因為分化暈過去了,暈過去之前,他還在期待我分化成oga,可以嫁給他。”
律師問“你說的這些事情,有證據嗎監控視頻,或者錄音”
“都沒有。”時燃搖搖頭,“沈家里面沒有監控,我那個時候也沒有想到要錄音。”
“這樣,那我們就無法證明這些事情真實發生過。”律師思索片刻,“或許我們可以去找當時和沈修平打電話的那位老師問問。”
雖說帝國規定,
,
不能作為證據,但這是學校老師工作上的錄音,用來證明沈修平在時燃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他視為未婚夫,應該是可以的。
這時,祝青臣開了口“沈家內部沒有監控,但是機甲展覽上,肯定會有監控吧”
“沒錯,當眾拖行的情況是更惡劣,如果能找到公共場合的監控,會更有用。”
“沈修平當眾把時燃給拖走,時燃的同學肯定看到了。他們吵成這樣,沈家的傭人管家肯定也會聽見。”祝青臣道,“只要想挖,還是能挖出證據來的。”
祝青臣總結道“現在主要是兩個方向。”
“第一,證明沈修平對時燃的控制和騷擾是真實存在的。”
“第二,我懷疑沈家收養時燃,曾經以時燃的名義牟利。但是具體怎么操作,我還沒有想到。”
三位律師和時燃都認真地看著他。
“我會請元帥派人去調取監控,并且調查沈家和沈修平近十年來的動向,看能不能找到有力的證據。”祝青臣道,“時燃去聯系一下你的同學,看你的同學愿不愿意作為人證。”
時燃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三位律師,相關文件和流程就需要你們去處理了。”
“好。”律師道,“這件事情比較特殊,共同牽扯到沈修平,我們可以試著向帝國提交申請,和沈修平篡改考生成績一案合并在一起。”
一行人商議了一下午,分配好工作,各自去忙。
祝青臣拍拍時燃的肩膀,鼓勵他“說不定我們能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