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膽子大,可也沒大到敢拿龍袍遮羞的地步。
慢慢兒走進去。水氣氤氳。地上倒是不怎么滑,還能好好兒的走路。
一進去就瞧見了福臨的背影,他正靠在池壁上。
池水溫熱,輕輕的繚繞著一些些的水蒸氣。
含璋走到池邊,把身上的明黃寢衣攏了攏,沿著臺階慢慢走下去,一步一步走到福臨的面前去。
池水清澈見底。
池水不深,恰好到了含璋的肩膀。福臨那就更不覺得深了,若他站起來,大約是到了他胸腹附近吧。
池水的熱染在含璋的身上,寢衣勾勒出她的身形,含璋看見了福臨的一見到底,她就沒心思再想這些事了。
反正這池水淹不死人。
但這人在里頭,能迷死人。
福臨閉著眼睛,明明聽到了她的動靜,卻也不睜開,還那么靜靜的靠著。
含璋輕輕咬了咬下唇,把手松開了,明黃的寢衣飄在水中,她上去圈住了福臨的脖子。
“我來了。皇上怎么不肯睜眼看看我呢”
她故意打趣,“莫不是怕被人瞧見了,皇上又打算丟下我處置殘局自己跑掉么”
福臨不過是裝樣子。
哪受得住她這樣撩。
一手抓住送上來的胳膊,扶穩了生怕小皇后在水里摔著,那眼睛早就睜開了。
他就沒想到小皇后主動投懷,這一看,她也是一見到底,還掛著一眼的嬌柔甜笑,福臨的眸光立時就深了。
福臨當初要建這小池子的時候,就有諸多的想法和野念。
一聽說池子建好了,一聽說小皇后從公主所回宮了,他就迫不及待的把人給接來了。
他還以為小皇后會害羞的。沒想到她這樣的主動。
原本早就在聽見動靜的時候,福臨就已經熱著了。
含璋一抱上來,什么就都藏不住了。
福臨就忍不住轉身,捏著人的后脖子把她放在池壁上親。
含璋就是存心的。
她還笑呢“皇上瞧,這兒才是水多的。”
福臨咬了她的唇,她叫了一聲,福臨咬著牙道“還說不說了”
兩個人在一起,這么親近。
誰都知道,再這么說下去,福臨可就管不住他自己的熱了。
這事兒鬧得久了,福臨心里就總是容易想。
大婚之夜對含璋來說,是個不太美妙的時刻。她記著的都是疼了。
可在福臨這里,他根本忘不了那一晚嘗到的。
這都兩個多月了,始終沒有再嘗到,始終禁著,誰能不想呢
可他就怕傷著含璋了。怕她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