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院里院外都是她和福臨的人,不會有什么奇怪的聲音傳出去,哪怕誰都曉得他們發生過什么事情了,但這樣隱秘又透明,不能明說卻又眾人皆知的事情,莫名讓含璋的心里有一種搏動的快樂。
她懶懶的,也不必出府去,就讓墨心給她化妝,梳了個簡單的兩把頭,衣裳首飾都是簡單而又精致的,身上也沒有用什么香。
可銅鏡里那模糊的樣貌,仍然是能看出她的滿面春風,面若桃花的。
打扮好了,才扶著墨心去高云的院子里和姐姐一起用午膳。
從前和福臨鬧得晚了,含璋第二日起身出門的時候總有些緊張,走路不自然,這人就更緊張了。
總瞧著有些別扭。要不然就是連門都不能出了,干脆在坤寧宮里把腿給養好了再出門。
總不肯叫人看見自己被福臨疼愛過后的模樣。
昨夜醉了一回桂花果酒,在福臨面前大膽放開了一回,倒是有種前所未有的暢意體驗。
她和福臨是正經夫妻,親近一場,那也是正經事,有什么可羞的呢。又有什么不好意思見人的呢。
不好走路便不好走路。不能端端正正的走路,那就不端端正正的走路唄。
難不成以后和福臨縱意一回,第二日都不見人了
初嘗夫妻生活精妙滋味的含含小皇后發現,這身子骨酥軟,也有酥軟的好處。都說女子弱柳扶風,婀娜多姿,不就是親昵過后沒法好好走路么。
那就風姿綽約的走一回。這么搖著身體走路,就沒有那么疼了。
含璋摸索嘗試,發現真的不錯。
高云安睡一晚,晨起就知道妹妹八成是不會來用早膳的。
她就自個兒用了。
本以為是連午膳都看不見妹妹的,卻沒想到晌午要擺膳的時候,她倒是來了。
一瞧含璋這面色紅潤,被狠狠疼愛過的嬌花模樣,高云就笑了,對上含璋一雙嬌嗔的眼,高云連忙自己捏臉。
“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
高云含著點點笑意,把人牽到自己身邊坐著,她當然不會去問妹妹的秘事。
本也沒什么可問的。
再說了,瞧自家妹妹這個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可見昨夜和皇上,那就是極好極好的。
高云愛憐的瞧著含璋,笑道“這樣才好。連我瞧著,都愛死你了呢。”
搖著走路是不累,可禁不住昨兒勞累了一場,走了些路還是乏了。
含璋卸了力道,一下子就軟在高云身邊,在榻上躺平了“好是好。可是太累啦。”
高云笑著叫人擺膳,然后就看妹妹“累了就歇著。你和皇上才成婚多久,以后好多著呢。一會兒你用了膳,就好好睡一覺。小小年紀,可別眼圈都熬的摳出來了。”
這個肯定的。含璋可寶貝自己的臉蛋和身體了。
含璋既來了,就不想回小院去了。
她抱著高云的胳膊,聞著大姐姐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他晚上還要來呢。說這幾日都要來,寧愿來回跑。也不在宮里歇著。我就先不回去了。就在姐姐這里用膳,和姐姐一起歇晌。晚膳后我再回去吧。”
高云當然知道。這時候兩個人哪分得開呢
她就是心疼含璋。這嬌弱纖細的模樣,面上瞧著沒什么,可瞧那脖子后頭,紅痕還是很深的。
不過,這也是好事。可見皇上是真的很喜愛她的親妹妹。
含璋在高云這里好好用了膳,吃的飽飽的,就在高云的榻上挨著高云躺著。
剛吃過,竟不是那么困了。就和高云說說話,等稍稍消化一下,過后困了,再睡著就很好了。
瞧著窗扇外頭風輕云淡的天,看著屋里輕輕晃動的涼扇,這樣靜謐安逸的時候,躺在最親愛的姐姐身邊,含璋就想起昨兒福臨和她說的話來了。
正欲和高云說,外頭就傳來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