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璋眼睛里熱熱的,有眼淚頂上來,洶涌而出,卻又被人溫柔的吻下去。
她有點招架不住。
在一起這么久了,福臨還是第一次這么的。
這樣的感覺有些說不上來。不同于每一次的親昵。福臨似乎真的要將她融入骨血之中。
他似乎是有些生氣的。對她不夠憐惜。
可偏偏就是這樣不按部就班的親密,卻令含璋出乎意料的有些著迷。
他生氣了。卻不是在氣著她。
含璋猜測,是在生氣那個混賬不夠疼愛博爾濟吉特氏的小皇后吧。
也在生氣。氣這佛門貪念妄生,竟然真的在某一方世界里,誘惑了那個混賬,讓他沉迷佛門之事。
福臨是蔑視。也是示威。
拉著她在這里沉綿。她感受到了,他心里滿溢的,對她的心疼。
含璋的眼淚止不住了。這樣的疼愛太過于幽深沉重。
一下一下的,重重打在她的心上。
她哭著往福臨的懷里鉆。明明深重都是他帶來的,她卻覺得只有他能夠抵擋外間的風雪。
“憨璞說,你是去而往來。三千世界,一花一葉,都在造化里。佛說轉生,你又是佛緣深厚的。”
福臨捏著含璋的后脖子,問她,“告訴朕,你和董鄂氏,是一樣的人嗎”
含璋還含著他。
幾乎是還沉溺其中,聽到這話,迷蒙的歡欣忽然就散去了大半。
她幾乎是咬了牙,又在瞬間散了力道,用一眼的水色毫無震懾力的瞪著福臨,幾乎是要撇清一切的力氣“我不是。”
福臨以為她也是重生的嗎
前生得不到福臨的愛,今生重來。所以早早的就來到他的身邊,裝乖賣巧,企圖得到他的愛情,企圖排斥所有的女人
他把她想成什么了
她原來在他眼里,成了另外一個女人嗎
她忽然推開他。
福臨不防,還真被她推出去了。
驟然分開,兩個人都輕哼一聲。
但隨即,福臨就感覺到懷中一空,再一瞧時,就只能看見小皇后的后腦勺了。
福臨淺淺勾唇,伸手撫她的肩膀“含含生氣了”
含璋把身子裹起來,連一點小脖子都不給福臨看了,只露出一張瓷白的小臉蛋。
一雙大眼睛紅紅的,還掛著水色眼淚呢。她坐得遠了些,控訴的看著福臨“你生氣,你拿我宣泄性子。還欺負我。”
“我為什么不能生氣我就是生氣了。”
“你不許再碰我了。”
他既然心疼那個博爾濟吉特氏,那就去找那個皇后好了。和她再續前緣,和她好好的過,疼愛寵愛她一輩子。
還和她含璋過個什么勁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