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我的喜歡。那女孩子的喜歡可不全都是好的。嫉妒啊。小心眼啊。吃醋啊。占有欲啊。應有盡有的。你鬧的我這樣,你不能后悔的。”
福臨笑著親她“朕求之不得。哪里就后悔了”
含璋被福臨抱在懷里。福臨站起來,直接坐到了含璋做的柔軟坐墊上,把人跟小孩兒似的抱坐在懷里。
含璋摸著他的頭發,用手撫了撫,還伸手拽了一下,對上福臨的目光,含璋眨眨眼,一臉的無辜。
她好些天沒被這么抱著了,現在有點貪戀這個懷抱。
這樣分開的躲著真不好。卸下了心里的包袱,意識到福臨對她無底線的縱容,似乎他是真的無限疼寵她啊。
含璋就不肯委屈自己了。
就像福臨說的,還是要說出來啊,悶在心里不大好,她難受,他也不好受。
在他的懷里蹭了蹭,非要握著他的頭發,福臨也拿她沒辦法。
含璋親了親他,才小聲說“我有一個要求。”
福臨笑了“講。”
小皇后提要求了。真不錯。這才是他的含含小皇后嘛。
含璋干脆把福臨的辮子扒拉到前面來玩,還跟她自己的頭發扯到一起,今兒出門,她任性的沒有梳旗頭,正好有頭發披在身后,拿過來和福臨的頭發系在一起,多好啊。
含璋說“我老把自己是你的皇后這件事看的很重要。總是力圖做到很好。還沒有喜歡你的時候,一切都好說。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啊。”
“我不想和她們一樣。我想要一點特殊待遇。”
福臨暫時沒計較她動心動的晚,笑著看她編兩個人的頭發“可以。”
含璋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我想叫你福臨。你放心,我不當著人叫。我就是想在私底下這么叫。我想要一點兒不一樣。”
連太后如今都不直呼福臨的名字了。可是她想這么叫。
小皇后很有些不好意思,臉紅紅的,眼睛里卻有熱意“我不是想要凌駕你之上。我是覺得,你的名字很好聽。我很喜歡。就想,就想這么喚你。”
其實,早在現代的時候,知道順治皇帝的名字,含璋就覺得這名字好聽。
這是個漢文名字。有滿語寫法。fu。但是,它就是漢文來的,并不是滿語譯成的。
她心里把福臨當做喜歡的人。就想著和他再親近一些。
親昵的情侶稱呼,對著他可是說不出來的。可喚他一聲名字,含璋的心里,就好像在說一遍我喜歡你。
那種悸動的滋味,令她有些沉醉與迷戀。
只是福臨,大約不能明白她心里的悸動滋味究竟從何而來。
可是,將這兩個字喚出來的時候,她心中的孤獨感好像減弱了許多。
似乎靈魂的某一處,都被填滿了似的。
福臨親上來,唇齒叩開她的唇,他說“喚朕。”
含璋說不出話來,好半晌,他才稍稍放過她,被捏著后腰催促時,含璋只好忽視他纏上來的舌尖,含糊的聲音幾乎陷在唇齒之中。
“福臨。”
“朕在。朕一直在。”
福臨緊緊握住她系上的兩個人的頭發。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含含,只是把福臨給你,又怎么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