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自是暢快肆意,反倒是濟度,還是有些放不開的。但是濟度那素來冷肅的眉眼,今夜望著高云的時候,格外的柔和。
含璋本來還想多看一會兒的,結果福臨不許她看了。
他們整個按照蒙古的大婚儀式走了一遍,福臨的蒙古包就在旁邊,現在這個時候,就該是洞房花燭的時候了。
含璋被福臨抱在懷里,她飲了一點酒,紅著臉笑嘻嘻的踢掉了腳上的小靴子,又去摸福臨的臉“你唱歌真好聽。瞞著我學的么。”
福臨把人放到柔軟的榻上,偏這個人不肯好好躺著,鉆到他懷里不說,還把腳往他懷里放,福臨只好捉住她的腳“是啊。朕偷偷學的。”
“你可真用心。”
含璋親了他一口,當做是獎勵,“今天好熱鬧。我好高興啊福臨。”
福臨的目光柔軟下來“朕也很高興。”
含璋抱著他,臉蛋紅撲撲的在福臨頸窩里蹭“要是額娘也能來。額娘也能看見就好啦。”
她很小聲的嘀咕,要是有手機就好了,就可以錄視頻帶回去給太后看一看。這樣美好的場面,太后要是能親眼看一看就好了。
后頭的話幾乎是淹沒在含璋的唇齒間了,福臨沒聽清“含含說什么”
“沒什么啦。”含璋望著福臨,有些心動,她湊過去親了親福臨的唇角,輕聲說,“我們洞房吧好不好”
“上一回你太狠。這回你溫柔一點,成不成我,我也會配合你的。這次,我是很愿意的。”
一路上福臨雖安排的很好,倒也不是那么的累,甚至可以說是在游山玩水。不過總歸是在路上,兩個人就不如在宮中有那么多的時候可以親近了。
次數有點少了。含璋這會兒心中還激蕩著成婚的歡欣,就想要福臨了。
她心里喜歡福臨之后,也有些熱衷此事了。
少年夫妻,感情好的時候,自然是情衷于此的。
而且如今再和福臨親近,這其中美妙的滋味更比從前還要好,含璋有點喜歡那種感覺,也只把這次,當成了是她與福臨真正的婚禮。
這樣相合的時候,福臨才真正明白,有情與無情,還真是大不一樣的。
用情親近,只想永遠在含璋這里,再也不想出去了。
無人打擾,這回纏了七八日,含璋才得了空閑,收拾好了自個兒,福臨去處理京中送來的急務,她才出來去見綽爾濟和福晉,然后往草原上各處走一走。
出來也有將近兩個月了,含璋只覺天大地大,外面的世界是很大的。
從孔嬤嬤手里拿過寬大的帷帳,就直接鋪在了草地上,一大片草原里,讓侍候的人站遠些,含璋抱著披風躺在帷帳上,看看天,看看云,心里有些愜意。
從心骨里溢出來的孤單之感,似乎在福臨帶她出來后,和她說話,和她成婚,又在這草原上躺著,像是被填滿了許多。
似乎身邊有了那么一個人,牽絆了她的腳步和思緒,讓她的心不再是那樣的空寂,雖然還是有惦念的,但好像不是一個人的孤單了。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似乎也消散了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安排好了身后之事,含璋總覺得自己被福臨安排的很妥當。
流云悠悠,歲月長久,他們還這么年輕呢,卻因為終點的殊途同歸,讓含璋愿意在這里踏踏實實的度過往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