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水氣一點點的散掉了。
他含著散漫的笑,埋首去親含璋“朕洗完了。隔著屏風就看見你想拿冰果子吃,朕怎么可能不管。你是不是還想肚子疼啊。”
巴氏董鄂氏還有佟妃在風月清華待了好一會兒,哪怕含璋來之前更衣過了,福臨還能從她身上聞見不喜歡的味道。
干脆給她把外裳脫去了,再湊過去,就是福臨喜歡的小皇后了。
含璋只能用了一點小幾上溫涼的果汁,這個沒有冰鎮過,福臨還是許她喝的。
含璋被面對面的抱在懷里,瞧見他敞著懷,還有些臉紅,手卻毫不猶豫的戳了上去,用了一點點力氣,戳在那溫韌的肌膚上。
學著他說話“我就一會兒沒看著你,你就不老實。”
福臨揚眉,把她的指尖捉住,放唇邊咬了下“說什么呢。”
含璋就把翠潤軒后湖的事說了。才提了幾句,福臨就擰眉道“人不是淹死了嗎”
嗯含璋歪了歪頭。
半晌后,含璋真是忍俊不禁,又覺得好笑了。
“你徑直走了,是不讓人救的意思嗎”
福臨道“不然呢吳良輔跟朕這么久了,難道還不懂得嗎”
含璋忍不住笑,吳良輔是懂。可吳良輔當時據說是追著福臨就走了,來不及吩咐什么。那邊的管事不明就里,就把人給救起來了。
福臨聽說人沒死,還要追究,含璋親親他“罷了。這事兒我處置過了。你就別費心了。這回啊,是他們造化命大。誰知道你是這個意思呢。”
福臨冷然道“這樣不合規矩的人,若是放在宮中,早就打死了。死了也是她們咎由自取。”
含璋輕輕揉了揉他的臉“別這么冷著。我又不是她們。別做這個樣子嚇著我了。”
福臨忙收斂冷意,溫柔含情的貼過來,握著含璋的小下巴,溫柔道“那叫朕親親。親親就不怕了。”
他大約是用冷水沐浴的。身上冰冰涼涼的,手和胸膛卻是一片火熱。
跑馬讓福臨熱的像火一般的燒起來,血氣翻涌,原本身上的熱被冷水澆下去不少的,與含璋這樣一親近,又很快熱了起來。
偏偏小皇后還不住的往他懷里鉆,黏黏糊糊的纏人。
含璋覺得他身上涼的很舒服,喜歡和他親親貼貼的。這會兒沒有冰,就只好湊合著用福臨了。
但福臨似乎熱了,老是蹭她。
含璋摁著他的腰,不許他直接鬧。
“腰酸。歇會兒先。”
是昨夜鬧得太過了些。含璋只喜歡和他黏在一起,現在還有點軟,不想立刻就要,一定要等一等。
福臨自然不會強迫她。還是溫柔含情的親親她,只是胸前被磨來磨去的,有點心癢難耐。
小皇后咬著他的唇,聽見她含含糊糊地問“那兩個小格格,好看不好看”
“沒瞧見。”福臨道。
確實是沒瞧見。福臨好好的,突然冒出來兩個格格,御駕在前,當然不是直接到他面前的,隔著好遠,福臨覺得沒什么可瞧的。
宮里哪有什么絕色,只有他的含含是絕色。
這話倒是萬分取悅到了含璋。
福臨見她高興,便說“都落水了,一片水花亂起,什么都看不見。十幾歲的小丫頭,連字都不認得幾個。能有什么意趣。要朕說,合該淹死這些沒規矩的才是。”
含璋親親他,知道他是真的沒入心入眼,就不逗著他說這個了。
相處日久,含璋算是摸著了枕邊這人的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