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帶著親近的人,住到南海子去,沒有圣旨,誰也不能胡亂出入。福臨氣性大,就是跟他們杠上了。
福臨望著懷里的小皇后“朕也不想你為了這些人,天天在坤寧宮里待著。朕想你自由自在的過日子,想你每日做你自己喜歡的事,不想你再為這些消磨心神的宮務耗著自己了。”
宮人們都退出去了,內室只得帝后兩個人。
窗扇只留了外間還開著,里頭窗前的珠簾都放下來了。
屋內宮燈明亮,安安靜靜的,便是在這樣一片寧靜的相伴中,含璋從福臨懷中出來,與他相對而坐。
目光深靜的望著他“你知道我做這些事,不是為了這些人。”
福臨不習慣這樣,沒有強行又抱住她,而是握住了她的手,似乎這樣,才能叫他更心安些。
他也輕聲說“朕知道。你是為了朕,為了孩子們。”
“朕知道你的心。”
含璋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
她細細凝望著他,這些時日在坤寧宮里,看庭前日落,看繁花盛開,嫻靜舒適的養著腹中的孩子,聽著外頭熱熱鬧鬧的宮斗。
含璋總是會想她和福臨的這兩年多的時光。
不是刻意的使勁的去想,只是流水如云,飄到哪兒就算哪兒。
想起許多事,似乎件件都歷歷在目。
她眸中似含著一汪泉水,專注又噙著絲絲縷縷的情思,她問“福臨,你想要什么呢”
福臨叫她問的一愣“什么”
含璋聲音輕輕的“問你呀,你想要什么。你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
她用另一只手戳了戳福臨的心口。
福臨的心跳有點快,眸光也在微微的閃動。
“朕想要你。”
含璋重重戳了戳“這個不可以啦。”
福臨握住她的指尖“朕不是這個意思。朕是說,朕想要你的喜歡。想要你的回應。想要你愛。”
他甚少說這樣的話。說出來,眉目也跟著聲音漸漸的幽沉,甚至還有些委屈“你與朕相伴這么久,你難道不知朕想要什么”
“那你與朕纏了這么久,都是遷就朕么”
含璋捏他“你跟我歪纏什么。咱們好好說話,偏要挑我。遷就你,遷就你什么呢。要是不喜歡你,做什么天天在心里吃你的醋。”
“吃醋”短短兩個字,福臨就把自己說的話都忘了。
他不曾碰過誰,一心一意的和小皇后過日子,吃哪門子的醋
“是啊。吃醋,吃的不得了,天天都是酸酸的。你心里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