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臨他他叫著她的名字在。
這兒是聽不下去了。含璋紅著臉回到榻上,本來就不甚寧靜的心跳,更是快了許多。
難怪呢,難怪他拿著她的小褲進去的。這個男人真的是。
含璋與福臨在床榻上向來都很好,福臨是兇些,可漸漸地她得了趣兒,知道了深也有深的好處,這心里頭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好滋味的。
幾個月不來,她當然也會想。誰瞧見喜歡的男人在眼前來回晃悠會不動心呢
方才又輕又淺,實在是不夠。
偏生含璋這會兒確實是體力不足,腿酸腿軟是孕期的反應,她心里倒是想呢,就是不成的。只好靜心寧氣,不去細想福臨在里頭做什么。
也不知過了多久,含璋幾乎是昏昏欲睡的時候,福臨帶著一身的清爽氣息回來了。
她下意識的鉆進福臨懷里,輕哼道“人在你眼前偏不用。偏要用我的衣裳。”
福臨垂眸輕笑,撫了撫她的后脖子,輕聲說“不早了。睡吧。”
這是大清多尋常的一個夏夜啊。
疼寵皇后的皇上慢慢兒將他的小皇后哄睡了,而后,他才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他的手卻保護性的環在了含璋的腰間,將她和孩子都納入了自己的懷抱之中。
還有五個月呢。福臨想,還有五個月,就能見到他們的孩子了。
自懷孕至今,兩個人倒是都沒有就性別的問題說過些什么話。
福臨是覺得都好,含璋更是隨意。太后那就是來者不拒了。
不管是皇子還是公主,福臨都知道,這將會是他最疼寵的孩子。他對孩子們自然是公心疼愛的。可小皇后永遠是不一樣的。
只要是小皇后的孩子,永遠是他最愛的。中宮所出的皇子和公主,在福臨心中的地位是任何孩子無可匹敵的。
就是這么的偏愛。也就是這么的偏心。
含璋在行宮住的愜意,心里惦記的事兒還挺多的,寶日樂同博果爾的事,也算是其中的一件。
天氣熱起來后,她連庭院里都不愛去了,福臨在書房屏氣凝神的寫字,她團坐在榻上,看著孔嬤嬤給她撥蓮花的花瓣兒玩。
這實在是不能讀書寫字之后的另一種消遣。
她明明都沒有發出聲音,福臨卻覺得自個兒的字寫不下去了。
才寫了兩個字就丟了筆,坐到榻前來瞧著她。
含璋對他甜甜一笑。
這倒是怪了,方才拿著筆心浮氣躁的,這會兒看見她反而心平氣和了。
福臨也不打算繼續寫字了,端著她剩下的半盞咸奶茶喝了,才道“博果爾上了奏本,他要去南邊了。估摸著過幾日就要啟程了。這回是悄悄的走,誰也不知會。他的行蹤不能暴露,所以走的時候,連貴太妃都不會知曉。”
“朕也只告訴你。”
在福臨坐過來的時候,孔嬤嬤就到外頭候著去了。
含璋連蓮花也不玩了“你沒有同他說,寶日樂已經知道他的心思了么就這么走了,一句話都沒有也不打算見一面說說清楚”
福臨道“朕說了。他是執意要走的。況且這次回來,也是有事耽擱了,否則早就走了。至于見面,他說不敢唐突了寶日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