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次南下,朕還有另一件秘事要交給你去辦。此事隱秘,只許你一個人知道。抽空替朕辦好,先定五年的時間,給你五年,你先辦辦看吧。”
博果爾愣了下,什么差事要辦五年啊
福臨盯著他的眼睛“博果爾,朕接下來說的話,你要記清楚。”
博果爾忙應了是。
可他聽到了什么啊。
等福臨說完,博果爾才不可置信的望著福臨道“皇兄,你,你這是,要逆天而行”
福臨輕輕笑了“什么是逆天朕是天子,要做的任何事,都是順應天命。”
博果爾忍不住轉眸,看向底下的含璋。皇后娘娘不知再同寶日樂說些什么,姐妹倆笑得很是高興,湖面上波光粼粼,微風輕拂,真是一副人間好景象。
博果爾卻覺得心沉甸甸的。
福臨道“皇后對此不知情。你不許泄露半分。這是朕欠她的。你要替朕辦好。”
博果爾說“這是很難的。”
福臨垂眸,輕輕笑了一下“不難。總會有辦法的。你按照朕的意思去做就好。”
博果爾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默默的想了一會兒,再看向福臨的眸中隱約有淚光閃爍,他往后退了一步,端端正正的跪下,執意對著福臨行了大禮。
“請皇上放心。奴才萬死,也會替皇上辦妥此事的。”
福臨將他扶起來“不要萬死。你好好給朕活著。朕還用得上你,將來還有長久的好日子等著你過的。”
博果爾應了是。
福臨便道“你去吧。過三日啟程,也不知什么時候再回來。今日回宮,去同你額娘用膳,陪她說說話。”
博果爾便悄然離開了古秀亭小樓。
含璋的預產期是在十一月的時候。
福臨帶著她一直住在行宮里,都不曾回過宮中。
到了十一月要生產的時候,詩句房中更是嚴陣以待了。
照著如今這個趨勢瞧,只怕是含璋生了孩子之后,還要在這里再住上一段時日的。
太后在這兒住著清凈,孩子們也都說很好,福臨也覺得好,想著哪怕是再住兩三年也是不錯的。
含璋懷孕到了后期的時候,這身體就有些孕婦的反應出來了,是不大舒坦的。
要不是福臨時時刻刻陪著她,高云還有寶日樂都時常來陪著她,還有太后和孩子們來與她說話解悶,含璋都覺得自個兒很難撐下來了。
到了預產期那幾日,含璋就一個念頭,想把這孩子快點生下來。
生下來了,她就能舒坦些了。
京城的十一月早就冷下來了。
到了月中的時候,正過了預產期兩日,含璋在暖如春日的產房中瞧見外頭開始落雪了,她望著陪在她身邊的高云笑“姐姐你看,外面下雪啦。”
高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呢。
就看見含璋眉頭一皺,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說“姐姐,我好像,要生了。”
皇后娘娘發動了。
接生的一切都是提早預備好了的。高云也只是一瞬間的慌亂,過后隨即鎮定下來,她握著含璋的手叫她別怕,孔嬤嬤與墨蘭墨心就像先前無數次的演練那樣,各自開始忙著她們手頭的差事。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