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宮中的嬪妃們,誰也見不到皇上了。
誰能想到,皇后有孕,皇上竟甘愿為皇后守著呢
石貴人發現自己想錯了。她以為她是特殊的,她以為她得到了皇上的另眼看待,卻發現其實什么都不是。
她可能成為了皇上與皇后平衡后宮與前朝的工具,就是把她放在那兒好看的。
石氏在五公主出生大赦天下那一日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她覺得,可能他們都想錯了。皇上與皇后之間的感情,可能比他們所想象的要深厚的多。
后宮里放著這么多的美人皇上不要,只肯要皇后一個人,便說明皇上喜愛的,絕不僅僅只是皇后的美貌。
而她想要得寵的想法,恐怕就很難實現了。既不能得寵,那就需要找些別的事情傍身了。
太后那邊如今是殷勤不到的,現下來看,大阿哥這邊是最重的砝碼。
巴氏出身不高,很好拿捏,大阿哥性情溫厚,心眼也不甚多,倒是很符合他們想要掌控的標準。
皇上如今正值壯年,可誰說不能為以后做些打算呢
石氏目下沒法得寵,想要伺機以待,總是要為他們為自己打算,在宮中多結善緣總是沒錯的。她這樣的身份,怕也是靠不上旁人,與巴氏同住一宮,倒是可以試探試探的。
皇上皇后要種痘,皇后若出現意外,皇上深愛如此,又怎么過得去呢
石氏見巴氏總有些懵懵懂懂的不敢想,她自然是要點一點她的。
知道了消息,石氏便在巴氏跟前表達了擔憂之情。
石氏說“外頭的那些說法,可真是叫我聽了心里惶惶不安的。若是皇后娘娘當真因此有什么意外,后宮的這些事,又交由誰來處置呢”
大阿哥被皇后救了性命,大阿哥重新醒過來的那一日,巴氏就知道,他們母子從此都是皇后娘娘的人,她承皇后娘娘厚恩,自然不能再做對不起皇后娘娘的事情。
從此,她是不能再爭寵了的。在皇上那兒,在皇后娘娘那兒,她唯一的指望就是大阿哥。
只是深宮寂寞,日子總也是不好過的,身邊總是要有個說話的人。
巴氏做不到楊嬪那個樣子,她只是個貴人,不是后宮嬪妃之首,不敢得罪那么多的人。誰來找她說話,差不多的位分,她就只能應著。
況且大阿哥還要在外頭做人的,她總不可能替大阿哥把人都得罪了吧。她自己也是得罪不起的。
被人應承久了,巴氏也有點怕回到以前無人問津的日子,默默無聞的時候實在是太難熬了,巴氏不愿意再過那樣的日子。
只是說說話而已,又有什么要緊的呢。
日日作伴說話,巴氏覺得石氏是最會說話的,心里頭對她有警惕,可因為石氏太會說話,架不住人喜歡和她說話,巴氏倒是與她作伴的時候多些。
她也隱約知道石氏背后有人,風頭正盛,不敢得罪。
石氏是不是真的擔憂巴氏看不出來,但聽了石氏的話,巴氏倒是真的有些擔心了。
可她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了。
巴氏故作鎮定道“還有太后在。從前,后宮事務,也多是交給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