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熟睡躺在軟榻上的小公主,那股激蕩更是被放大了數倍,走過去,不客氣的壓身銜住那片柔軟的唇。
霧玥睡得迷迷糊糊,舌頭被卷起的當時,身體沒有防備的接納,甚至下意識的做出回應。
直到吮吸的力道越來越大,唇\\舌絞纏的濕濡聲膩濃的充斥在周身,霧玥才受不住的嚶\\嚀出聲,只是思緒一舊沒清醒,迷惘中所有感官都被放大。
她又在做夢了嗎呼吸好燙,粘膩在她身上,往她的每一處肌膚下鉆,蠢蠢欲動的觸探,使得她心上的空乏都被勾了起來。
霧玥縮蜷起雙腿,越來越難捱的來回輕蹭,腳尖踢到軟榻的一側圍板,落到實處的感覺讓她終于醒過神。
謝鶩行的身廓沉在黑暗中,因為看不清顯得尤為迫人,而她此刻舌尖還被勾著,渾身像被燎燒的顫栗還沒有褪去,霧玥將腳趾蜷緊,勉強尋回一點思緒。
她還有話要對謝騖行說,對。
她忙伸手摸索著抵住謝鶩行的肩頭,同時往回縮舌。
“謝鶩行。”
霧玥氣息亂糟糟,努力讓自己平穩的發出聲音,“我有話要說。”
謝鶩行吻得迷醉,小公主把舌藏起,他就只舔她唇,“公主說便是了。”
這樣讓她怎么說,她根本連思緒都冷靜下來,霧玥想推開他。
謝鶩行輕松抓住她無力的雙手,啞著嗓子說“我聽著。”
霧玥覺得自己快被折磨瘋了,她抓回不受控制的思緒,脫口迭聲道“我已經好了,我解了念頭了。”
謝鶩行停住動作,卻也沒有將唇離開,在黑暗中看著她。
小公主怕是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么一副模樣吧,方才又是怎樣在他身\\下,像個妖精似的輾轉蹭著腿,又是怎么探著舌送到他口里,這會兒就敢說這樣話。
他回想了一下,今日小公主似乎是去見了賀蘭婠。
謝鶩行沉默不語的這段時間,霧玥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漫長,她勉勵動了動唇想要說話,謝鶩行先她一步開口。
“當真”
謝鶩行語氣溫吞低啞,喃喃似耳語,說罷卻不等霧玥回答,吮住她的唇瓣。
繼而一寸一寸極緩慢的退離,仿佛連著血脈經絡般難分難解,就在徹底分開的那一刻,所有相連在她體內的氣息全部消散。
驟然的墜空感,讓霧玥不由自主的,追著向前送了送自己的唇。
謝鶩行低低笑開,“公主分明在告訴奴才,不是這么想。”
強烈的羞憤直沖進腦袋,霧玥不知是惱他還是惱自己,捂住自己壞事的嘴,含糊不清的說“表姐說了,這是你的圈套,是你哄騙我讓我變成這樣。”
還真是賀蘭婠。
面對霧玥略顯激動的情緒,謝鶩行沒有反駁,反而承認,“不然奴才能怎么辦。”
低迷的嗓音讓霧玥心口一揪。
“公主不愿意承認喜歡,那就不是喜歡,公主愿意拿奴才當消解來使,也是好的。”謝鶩行苦澀笑了笑,繼續道“什么解念頭,都是鬼話假的,奴才對公主的念頭這輩子都消不了。”
霧玥沒想到他承認的那么干脆,一字一句仿佛一下下的敲在她心上,讓本就紛亂的心翻攪出層層漣漪。
霧玥緊咬住下唇,那股悸顫還是不可遏制的蔓延全身。
“可現在是公主解了念頭,奴才確實再沒有任何辦法,奴才身份低微,又是閹人,確實配不上公主,公主接下來準備怎么辦呢。”謝鶩行仿佛聽之任之般等著她發落,動作卻沒有任何收斂,臉頰輕貼著霧玥的臉畔蹭問“再給奴才尋個對食,打發走奴才”
霧玥想起白日里那兩個宮女說得話,一陣發悶,跟著思緒不受控制的想,謝鶩行會不會也與旁的女子貼耳低語,像吻她一樣
心里那股悶堵直讓她覺得難受,一話不說,拿掌心“啪”的一下拍在謝鶩行嘴上。
謝鶩行還沒說出的后半句話斷在口中。
低眸看向貼在自己唇上的柔荑,視線抬起,小公主正拿一雙濕眸盯緊著他,粉腮輕鼓,嘴也撅著,說不出是生氣還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