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受到她的窘迫，景淮眼里的笑意才反而起來，騰出一只手，摟住對方的腰，故意再往懷里摁。
明寐僵死在原地，后脊背溜上一串麻意。
聽見他說“請問明小姐，想要什么樣的誠意，嗯”
明寐救
老虎抬頭了，老虎亮尖齒了
“剛剛吃飯的時候不是問歐洲美術的歷史嗎看你感興趣，今晚要不就看看紀錄片。”景淮問。
明寐吞咽喉嚨，再開口聲音都弱了好多“好，啊。”
影片已然開始，臥室里的立體音響開始播放紀錄片開端的交響樂，房間里頓時蔓延起了浪漫的氛圍感。
她這么干巴緊繃著也不行，景淮摟住她的后背，把人一點點放倒，讓明寐躺在懷里與他對視。
臥室里只剩下氛圍燈了，昏暗的光源像他墨色深潭眼眸里的星星，承得景淮眉眼深情，好像這人無論要做什么她都無法拒絕。
明寐揪緊他的睡衣，衣服上的松木香滾沾到她的身上。
紀錄片的旁白已經開始，但無論什么，此刻都只是他們二人氣氛發酵的催化劑。
他俯首，額頭貼上她的，笑意更濃了“明知道我買了什么，還敢這么撩”
“不怕”
明寐小臉開始發熱了，故技重施“沒撩你啊，你自己想象力豐富。”
“就是聞聞你身上的味道。”
景淮稍稍揚眉梢，手上一個用力，直接把明寐帶起來，她一下又坐回他懷里，額頭靠著對方肩胛胸口。
聽著他說話時的胸腔震鳴。
“喜歡西方美術”
明寐云里霧里地“嗯”了一聲，余光瞥向投影墻，看紀錄片的畫面。
“具體喜歡什么什么樣的畫或者什么風格，什么時期的。”
夜晚會放慢所有生靈的節奏，會減慢人的心跳，濃郁人的情緒，讓情侶之間的交談，都忍不住壓低聲音，輕慢的語調里盡是寵溺。
“喜歡飄逸的，自由又理性的希臘時期還是喜歡羅馬時代的切實秩序，還是之后中世紀的莊嚴沉悶，尖銳崇高”
明明他在給自己講述著藝術與歷史，但明寐在這人的懷里，腦子越來越熱，總覺得有什么在涌動。
像是被他無意間下了蠱，任由她發作。
“這些，你都了解”
“當然，你想知道的，我都能一點點講給你聽。”景淮在她腰側的大手像火源，悄然燎原，靠著她耳畔講述“你覺得很美的那幅u爾比諾的維納斯，猜猜是什么時候的作品。”
明寐總覺得這些明是科普的話，卻被他潑上了調情的意味，根據自己以前淺薄的學識和了解，猜測道“文藝復興”
好怪，她呼吸好重
“很近，你很棒。”他輕輕捏著她的臉，讓明寐看向紀錄片，似乎正講到了u爾比諾的維納斯誕生的時期。
“那是文藝復興全盛時期之后的事。”
“文藝復興追求的世俗享樂，精神升華，帶到了下一個經濟爆發的時代。”
“是威尼斯畫派，可能你以前沒聽說過，猜想是文藝復興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