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趙元齊有些坐不住了,“他們分明是你殺的”
“殿下怎知是我殺的難道說您當時也在場”長穗輕飄飄一句話堵回,成功讓趙元齊變了臉色。
她對圣德女帝行禮道“那些狼犬殺孽太重,早已化妖,臣殺它們是誅滅禍亂。先前臣對十二殿下出手,也是在幫殿下破殺機。”
“陛下請看。”她抬手朝趙元齊一揮,他身后瞬間現出狼犬陰像,嚇得眾人連忙后退,“十二殿下冒犯仙君,又飼養食人狼犬沾了妖氣,今夜月現之時,殿下便會被狼犬怨氣附身。”
“這可如何是好。”狼犬妖像一出,在場之人大多信了長穗的話。
并非因她的謊話編的有多精妙,而是這幾人大都見過長穗除妖滅邪,圣德女帝最是知道她的能力。
唯有趙元齊,心中恨煞了長穗,咬牙切齒道“那些狼犬是你殺的,它們有怨也該去找你,關本殿什么事”
“非也。”長穗含笑道“萬物有靈,殿下囚困它們引之墮入食人惡道,本座是幫它們解脫。”
說完,不再給趙元齊開口的機會,她恭敬對圣德女帝道“十二殿下會被狼犬附身七日,怨氣見到月光便會引他發狂傷人,為避免殿下失控傷及龍體,臣懇請陛下暫將十二殿下關押。”
圣德女帝準了。
這在長穗意料之中,趙元齊震驚之外。
“都退下罷。”因紅雪異象心有不安,圣德女帝揮退眾人,只留長穗在帳中問話。
聽出長穗剛剛的暗話,等人全部退離,圣德女帝按壓眉心,才繼續先前的話題“孤先不論其他,只想知道這異象是兇是吉”
長穗靜默一瞬,簡潔回“門前有陷,背明向暗,非吉,有變。”
明明卦象直指紅雪異象,但長穗莫名覺得此卦貼了她,令她極為不適。好在,卦象在變,一切還有轉機,破解之法等她回咸寧閣再重新卜測。
“”
長穗從帳中出來時,天已漸暗,紅雪未止。
漫天紅雪能夠蠱惑人心,沾染人身會放大人們原有的七情六欲,殺戮欲最重。為了防止引起躁亂,長穗結術用結界罩住整個獵區,隔絕紅雪的飄入。
嗒,嗒嗒。
一片片紅雪落在長穗撐起的透明結界上,化為滴滴血漬往下滑落,如同天道破碎流下的血淚,觸目驚心。
長穗仰頭看著有些晃神,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咒罵聲,隱約還能聽到她的名字。尋聲走近,長穗看到趙元齊的帳篷被銀甲衛圍的里三層外三層,有人正忙著封門封窗。
“賤人妖女”趙元齊被困在屋內,用盡一切惡毒言語辱罵著長穗,“本殿要殺了你一定會將你碎尸萬段”
是他輕視了妖女蠱惑人心的本領,也錯信了那小太監的詭計。
長穗揉了揉耳朵,故作憂愁的嘆氣,“看來狼犬怨氣頗深,已經開始侵蝕十二皇子的神智了。”
隨手甩出一張符紙貼到門前,她吩咐守門的侍從,“看好他,七日不到不得放出,殿下被狼犬怨氣附身,瘋起來可是會咬人的。”
兩側銀甲衛聞言拿穩了槍,將帳篷看的更嚴密了。
清棋一直跟著長穗身邊,等走到沒人的地方,才敢小聲問“十二殿下當真被狼犬附身了”
長穗拉了拉衣袍,一本正經道“我胡扯的。”
“”清棋睜大了眼睛,張口想說什么,又不知該怎么說。
二人剛走到帳前,便見秀琴一臉驚恐往外沖,一看到長穗便撲跪在地,“尊座絳雪公子他、他沒了”
沒了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東西在悄無聲息流逝
長穗面色霎白,似乎感應到什么,當即掀簾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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