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梁肆抬了抬下巴,“比得過我的人,有幾個都是長輩,已經結婚了。”
“”
沈初意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這么自戀呢。
大約是逗夠了,梁肆結了賬,又從桌上拿了顆糖給她,從茶樓出去時已經接近九點。
不知道是不是巧,剛才還在對話里提到的孫鴻,現在正在不遠處,手里拿著一杯蜜雪冰城,他旁邊還有一個陌生女孩。
同樣的話術“我新買的車,里面放了香水,正好是你喜歡的味道。”
沈初意很震驚,昨天他才和自己相親,今天就又和別人相親或者約會了
梁肆聽笑了。
明明沒關系,沈初意總覺得尷尬,好像他笑自己眼光差一樣。
對面的孫鴻顯然也看到沈初意了,還有她旁邊的梁肆,男人牽著德牧,單手插兜。
一眼看過去,宛如一家三口。
沈初意正驚訝于孫鴻換人的速度,手腕被捉住。梁肆拉著她,一手牽著小五,“走了。”
她沒能反應過來。
梁肆把她推進車里后,手搭在車門頂,居高臨下地看著車里的女孩,懶洋洋地開口“要去民政局的。”
沈初意“啊”
去哪兒
孫鴻聽得眼神一閃,只覺得昨天被欺騙了,又覺得沈初意不可能找到這么厲害的,但聽民政局又憤怒,昨天才和自己相親,今天就要結婚了,卻不敢過來質問。
直到車開出去后,沈初意才回過來神“梁肆,你、你沒說錯吧,去民政局干嘛”
不是在茶樓里說清楚了嗎,怎么突然要去民政局,她現在呼吸都有點窒住,又提醒他“民政局今天不開門。”
梁肆反問“嗯所以開門,你就敢去了”
沈初意睜大眼。
她反應過來,該不會,他能讓民政局開門吧
好像也、也不是沒可能
沈初意想起剛才見到的孫鴻,站在梁肆的旁邊,仿佛天壤之別,不怪他那樣說。
方曼的話又跳躍進她的心頭。
沒人能比得過梁肆了,他是她的世界里能遇上最好最優秀的人。優秀到,他們的全部都比不過他的一個點。
手機振動。
方曼發來的消息求婚成功了嗎
成功什么呀,她壓根就沒說。
沈初意打字沒有。
方曼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他拒絕了
不應該啊,要是她,沈初意一開口,那肯定馬上同意。
沈初意回復我跟他說昨晚不是求婚什么的
方曼你不如將錯就錯得了,萬一他同意,你就能得到一個甩別人一百條街的老公,不用被催婚相親了。
半天沒得到回復,她又問。
方曼吱個聲
沈初意從這里,正好能看到梁肆優越的側臉,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勇氣和沖動。
“去就去。”
聲兒沒吱給方曼,吱給梁肆了。
梁肆的手搭在方向盤上,腕骨上的表滴滴答答地走著,他掰了下后視鏡,照出她完整的臉。
“沈同學。”他稱呼她如少年時,音色清冽“你今天沒喝酒吧”
沈初意心提起“沒有。”
她對上他看過來的目光,聽見他問“你剛剛那話,聽起來很像要和我結婚。”
結婚二字太招耳。
沈初意蜷起腳趾,摸不準他的心思,忐忑不已,張了張嘴“你、你也可以這么認為。”
她聲音小的時候,綿軟如酥。
梁肆慢條斯理道“你說什么是什么,我必須同意”
“”
不同意就不同意。
沈初意的勇氣就像氣球,沒系緊,變得越來越小。
她一下子泄氣了,腦子里亂亂的,就當今天是一場夢,佯裝淡定“哦,好的,那現在要去哪兒,我要回家的。”
“去買花。”
梁肆沉吟“怎么著,也得有點表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