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笑“為了兄弟,機票我報銷。”
杜玲說“行,你送我去”
楊景行說“章三肯定不好意思。”
杜玲冷聲問“你好意思送”
楊景行說“我比他講義氣。”
杜玲中肯評價“你無情無義。”
楊景行討饒“好,下午下課了我去接你。”
杜玲還哼“早點來”
中午,楊景行去食堂吃飯,看見喻昕婷,就叫上她重溫一下小炒。兩人等了好一會后,喻昕婷才想起來,不好意思地問“你什么時候去的教室”
楊景行說“八點多,你什么時候去的”
“昨天晚上我好怕你突然去,就穿幫了”喻昕婷似乎現在還緊張,雙臂下垂無聲地拍手。
楊景行笑“我沒那么蠢。”
喻昕婷問“你媽給你買蛋糕沒”
楊景行說“應該有。”
吃飯的時候,楊景行聯系了一下柴麗甜,說有點關于三零六版本讓我們蕩起雙槳的小建議。
三零六結束了在民族樂團的排練,一群人正火速趕回學校吃午飯呢。
喻昕婷透露“甜甜昨天也告訴我了,不過我早知道。”
楊景行問“是不是我什么時候悄悄告訴你的”
喻昕婷笑得燦爛“你晚上請不請她們”
楊景行說“她們這幾天很忙,看誰有空。”
喻昕婷很有信心地猜測“肯定都有。”
回到租住的家里,雖然楊景行收拾得干凈,但是蕭舒夏卻無處不嫌棄,簡直感覺難以落腳。
楊景行從房里拿出吉他,好像有點不好意思“我給你們唱首歌,給爸爸打電話。”
楊程義正在忙事業,但是蕭舒夏這時候一點也不賢內助,不由分說要丈夫馬上走出會議室,好好聽兒子唱歌。
楊景行也沒發表什么感言,直接開始唱謝謝,相比在酒吧里的熱情,他現在來了個溫和版的。
聽著聽著,蕭舒夏露出了在她臉上難得一見的那種溫柔母親的慈愛表情,電話里的楊程義也沒說話。
唱完后,楊景行對母親諂笑,蕭舒夏就更燦爛一點。
免提電話里,楊程義問“唱完了他自己編的”
蕭舒夏大聲說“當然不然叫你聽”
幾百萬聽一首歌,楊程義似乎并不覺得虧,還些許表揚“懂得感恩就好,但是要發自內心,不能只裝樣子。”
楊景行逃跑“我去沖涼。”
下午的這點時間就母子倆聊天,蕭舒夏講女朋友問題根本得不到楊景行的正經回應,就只好重復給兒子描述他在九純的風光。
九純的濱河廣場不是每晚有好多婦女跳健身舞么,在蕭舒夏的友情推薦下,現在心情的承諾已經成主打歌曲了。
九純一中不是有藝術班么,有一群學聲樂的孩子,校長慕名拜訪楊程義,想請他兒子去學校給學生們上一課,為家鄉做貢獻。
不是有幾個縣聯合舉辦的旅游節么,九純縣就想把難得一出的名人“四零二”作為形象大使推出去,可楊程義卻老古板不愿意,反正他又不做旅游。
不出蕭舒夏意料,楊景行的小學老師,初中老師,都對他記憶深刻連連豎大拇指。連給楊家做幫工的周秋菊阿姨現在都以楊景行為傲,到處說楊景行是個多么聽話懂事的孩子。
對蕭舒夏來說,現在“那幾首歌是她讀浦海音樂學院的兒子寫的”比“楊老板的老婆”還讓她受用了。
楊景行并不得意,還有點抵觸情緒“你不到處講誰知道”
蕭舒夏委屈“你以為你爸爸沒講”
楊景行抱怨“又不是多了不起,不怕別人笑話我怎么敢回去。”
蕭舒夏有想法“你不會變得了不起”
到宏星公司的下班時間,楊景行接到龐惜的電話,是對今天下午的總結,安卓的助手給工作室送去一個花籃,制作部經理派秘書送了一包好茶葉,策劃部經理親自送來一張裝飾畫。宏星公司內部似乎送禮成風,不過還好再沒其他人了。
龐惜解釋“本來應該及時告訴你,但是我怕打擾你,他們的電話你都有吧”
楊景行于是挨個打電話感謝,蕭舒夏在旁邊偷聽,對兒子的表現還算滿意,覺得沒給楊程義丟人。
還是早早地吃了晚飯后去購物,才甩出去幾百萬,再花個十萬八萬的,蕭舒夏根本沒什么感覺。自己收了幾套衣服后,楊景行請母親吃了個冰激凌。
晚上回家后,蕭舒夏還是要早睡養生。楊景行工作到十二點,準時收到劉苗和夏雪的生日祝福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