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東鄙視的表情“說什么屁話。”
譚東母親邀請“去家里坐坐。”
楊景行說“阿姨,不打擾了,我就想去看看叔叔。”
一提這個,譚東母親的表情就變了,譚東也不啰嗦了“走吧。”
譚東母親叮囑了幾句。
上車出發,楊景行問“康復得怎么樣了”
譚東說“勉強可以動了也開始堅強了。”
楊景行點頭“你也不錯,現在都需要你的力量。”
譚東又是那種表情“屁話。”
楊景行問“女朋友呢”
譚東說“我打電話了,她過去了。”
楊景行責怪“我們去接啊。”
譚東搖頭“太遠,她從學校坐車方便。”
了解了一下大概情況,譚東的朋友叫薛亦涵,和譚東一個專業的。薛亦涵是寧海人,但不是少數名族。
譚東坦白“當時追她,也說不清楚,就是想找個女朋友,又和別人打賭,有點對不起她”
楊景行笑“沒想到自己運氣這么好好好珍惜就行了。”
譚東點頭笑“患難見真情,真的”
楊景行點頭。
譚東敏感“不是你們,天災和人禍不一樣。”
楊景行鄙視“屁話。”
譚東笑“聯系陶萌沒”
楊景行搖頭。
譚東哈哈安慰“好歹和校花談過了,沒事”
楊景行干笑。
譚東就改變了話題“你現在混得不錯啊,寫了好幾首歌了吧。”
楊景行說“寫歌的人那么多,要不是哥們,你知道四零二是什么狗屁”
譚東哈哈“起碼是成就,明星認識得多不”
半路,譚東買了早餐,自己吃也帶給父親,并再次給女朋友打電話。到了醫院后,楊景行提上后座的探望禮品,譚東也沒責怪。
上樓后,兩人輕手輕腳走進病房,發現譚東父親正由護工陪著看財經新聞。看起來是挺嚴重,譚東父親臉上還有明顯到嚇人的傷疤,左手還打著繃帶,右小腿的褲管是空的。
譚東說“爸,楊景行來看你。”
楊景行稱呼“譚叔叔,您好點嗎”
譚東父親呵呵“謝謝廢人,好不起來了。”
楊景行坐下“您不能這么說,以后只是生活稍微有點不方便,其他的沒什么影響,譚氏家居也不用您親自做木工,何況您還有譚東幫忙。說一句不該我說的,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譚東父親還是呵呵“譚東,他又什么用,就會花錢瞎鬧。”
楊景行說“我和譚東這么多年朋友,我比較了解他,他有能力也有責任心,我相信他不會讓您失望。”
譚東邊給父親支桌子邊鄙視“屁話。”
譚東父親一只手喝粥吃包子,雖然有點費勁但不肯接受幫助,還一邊和楊景行聊天。楊景行說的都是對方愛聽的,而且似乎都是事實。
大概半個小時后,譚東的女朋友推門進來了,不需要男朋友介紹就跟楊景行互相問好,然后就關心病人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