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迎珍瞪眼“你和楚佳比謙虛不是壞事,但是要有的放矢地謙虛。你自己都覺得自己無關緊要,別人也會這么想多少要有一點姿態,你拿得起了”
楊景行邀功“我有姿態,好多人都討厭我。”
李迎珍忍不住笑了,好不容易才再次嚴肅起來“有姿態有人明目張膽抄襲你,你拿什么姿態了”
楊景行驕傲“我不理他。”
李迎珍身體猛往前,手一抬,指尖都差點戳楊景行鼻子上了,憋出一句“好久沒罵你了是不是”
楊景行表決心“您別擔心,這些事不會對我造成影響。我還是牢記您的教導,努力踏實地去學習工作。”
李迎珍放松一下,說“我是提醒你,畢竟三零六現在的成功離不開你。如果她們真的起來了,你也該有應得的還準備為她們創作東西嗎”
等楊景行說了自己的動向后,李迎珍又表揚起來“對的,不要因為她們而限制了自己,要多嘗試”
師生倆從教室出來時,安馨和喻昕婷還等著的。李迎珍叮囑了安馨幾句,急著離開了。
安馨準備的幾首參賽作品也分析輔導完了,楊景行說明天就不繼續了,祝愿安馨凱旋歸來,過去的時候他就不送了。
安馨還是想先請楊景行吃頓飯,并且覺得那次跟喻昕婷一起接受蕭舒夏請客的地方還不錯。
楊景行堅持等比賽結束,而且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就一起去食堂吧,喻昕婷問楊景行晚上的動向,知道他要到四零二后就高興,因為她還沒拿到新歌的譜子呢。
一起吃完飯后,楊景行去北樓,兩個女生回寢室。楊景行在教室沒坐幾分鐘,喻昕婷就推門進來了,送上蘋果,然后通讀了燃燒的旋律,再拷貝,最后和楊景行探討欣賞了一會就下樓去努力自己的了。
雖然門上掛著請勿打擾,但是七點左右的時候,許學思和駱佳倩還是推門進來了,并且還帶著兩個。楊景行很歡迎,又聊了一陣。
回味這昨晚的盛況,大家果然比較關心三零六的動向。可就楊景行所知,三零六也沒什么特別的計劃和安排。
至于所謂的一夜成名,楊景行認為是大家說得太夸張了,距離浦音大門五十米的書店老板也不知道三零六是誰啊,更別說四零二了。
駱佳倩分析“主要是現在還沒機會上電視媒體,差點炒作。”
一同學指一下楊景行“他會炒作嗎”
駱佳倩說“三零六可以炒也分低級高級的”
許學思搖頭感嘆“我看來看去,出名也是靠運氣。”
駱佳倩也說“上次去參加比賽的時候,還和齊清諾聊天呢,才幾個月時間。”
楊景行說“你們好好準備,運氣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來了。”
許學思一群人走后,楊景行終于安靜了兩三個小時,一直到接到齊清諾的電話“我在酒吧,你的美女粉絲剛走。”
楊景行責怪“不早告訴我。”
齊清諾笑“故意的。聽說你的新歌了,找我要譜子,我實話實說,沒有,也不會唱。”
楊景行問“明天什么時候開會”
齊清諾說“早上九點,開一整天。”
楊景行問“陸指揮去不去”
齊清諾說“我們三個人。”
楊景行笑“高級別了,要不要發言”
齊清諾說“估計逃不掉,準備了一點。愿不愿參謀一下”
楊景行說“我想去當聽眾。”
齊清諾輕聲安慰“套話哪有現在這么溫柔。”
楊景行說“也有不一樣的魅力。”
齊清諾呵呵“別惡心了。吃飯了吧”
楊景行說“吃了。明天打扮漂亮一點。”
齊清諾說“女為悅己者容”
波瀾不驚的十來分鐘后,兩人互相晚安,掛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