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顧很是欣慰,拍了拍楊景行的手臂后又看著大家說“第二個要求,我希望,我請求四零二把剛剛唱的這首,還有上次我沒聽到的那首,還有謝謝,都教給盼盼和冉蕾,可以嗎”
楊景行似乎以為自己在演相聲,湊近話筒說“我知道她們比我唱得好,可以。”
大家笑,老主顧則急著解釋“不是你知不知道現在又多少人是沖著你來的不是全沖著你來,我們也都很喜歡冉蕾和盼盼,但是來了也想聽你唱一首。我自從上次聽說你唱新歌了,基本上隔天來一次,這么就才遇見你。”
有客人附和“就是,你不來我們就聽她們唱。”
還有人想得更美“小老板娘唱也行。”
楊景行很不好意思“謝謝大家,我更有動力了。”
有人好心“四零二,你出專輯啊。”
這個提議得到了很多支持,但是楊景行卻只是笑。
老主顧更激動了“麻煩大家安靜一下我還有幾句話想說。我真的是很喜歡輝煌,相信好多人也和我一樣,來這里,我們追求的是塵世喧囂之外的一片心靈凈土。約上好友,拋開一切不開心來這里談天說地,聆聽美妙的歌曲,真的是一種享受。”
一些人給面子,贊同了一下臺上人的肺腑之言。
老主顧得到鼓勵,熱情繼續“我本人是做文案工作的,可是剛剛四零二唱的這首歌,我真的難以形容我就覺得怎么這么純凈樸質,又那么直入心弦,那么打動人心。我覺得這首歌太干凈了,太樸實無華了,但是又太讓人感動了,難以磨滅如果我有cd,我估計會連續聽上幾天幾夜。”
楊景行連忙對臺下的男老主顧保證“大哥,我絕對不出cd。”
笑聲帶動笑聲,很快交叉傳染成了幾十人的狂笑,男老主顧也參與其中。冉姐前仰后合,倒是付飛蓉笑得挺不好意思的。齊達維邊笑邊眼神提醒看肆無忌憚的女兒,但是沒作用。
老主顧的一絲尷尬完全被笑容湮沒,等大家笑完了,她責怪了楊景行兩眼,繼續努力正經地說“我想說的是,我們太需要這種音樂了,這種雅俗共賞的,這種純樸又能最深刻地打動人心的音樂能聽到這種歌曲,真的讓人覺得幸福。”
楊景行帶頭鼓掌,大家跟上。
楊景行又說明“我純粹是為精彩的演講喝彩。”
大家又笑,老主顧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湊近這話筒繼續想了一會,但是好像詞窮了“我說完了,謝謝四零二,謝謝大衛,謝謝輝煌。”
楊景行又帶領大家鼓掌,和大家目送開始真的不好意思起來的老主顧回座位。
楊景行又坐下,拿起了吉他,然后歉意“能不拍照嗎我緊張,唱不好。”
兩個拿手機的女客人不好意思地點頭致意,把家伙收了回去。
吉他放在腿上后,楊景行也說話“我也借這個機會謝謝大衛哥,謝謝輝煌這么多熱情的客人。也請你們多多支持冉姐、盼盼和成路,沒有他們,現在也不會有這么多人在這里我唱歌。”
老主顧帶頭鼓掌,楊景行沒啥表情,倒是冉姐她們有些不好意思。
楊景行再彈唱一遍,確實是很淳樸的一首歌,唱得簡單,伴奏也好簡單。此時的楊景行和彈著鋼琴唱結構龐大復雜的謝謝時判若兩人,唱謝謝的時候是天才,現在是初學者的樣子。
可是客人們還是和之前一樣,那么安靜祥和到有些癡呆地聽著,似乎真的拋開了一切思緒,只專心感受音樂。
這一遍,齊清諾是帶著微笑聽完的,中途還喝了口飲料。
一曲完了,掌聲比之前更沉穩踏實,大家的表情更溫和親切。沒人男人手上鼓掌嘴上冷笑,也沒有女生欣喜若狂。
楊景行再次謝謝,起身回去。這次沒人攔了,只是有幾句表揚或者喜歡。
齊清諾用表情迎接楊景行,笑得越來越燦爛,不在意在一旁偷偷笑她的服務員艾珍。
楊景行坐下后問“合格吧”
齊清諾點頭,微微抿嘴,又像在笑。
齊達維把酒給楊景行,有些好奇“怎么寫這么一首歌”
楊景行笑“突發奇想。”
有人跟過來了,三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兩男一女,端著杯子要敬楊景行,然后一陣奉承打聽,導致又有人也來湊熱鬧。
楊景行在齊達維的幫助下應付了一下后看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事。”
不太活躍的齊清諾說話“送我。”
齊達維交代“上班就都早點休息,聊天再找時間。”
出門,齊清諾雙手擦在裙兜里,邁一步看楊景行一眼。步子慢,眼神也長。
楊景行也回看,說“本來想唱給你一個人聽,怕沒人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