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停下了腳步,大庭廣眾的,只是沒青天白日,就吻向楊景行。
楊景行沒退縮,迎合著齊清諾的力道,兩人溫柔而不失熱情地濕吻了片刻,齊清諾的動作綿長溫暖。
幾種要領動作都展示了一遍后,齊清諾稍松開,讓兩人嘴唇輕微接觸,半閉著眼睛低聲問“怎么樣”
楊景行輕聲感嘆“最好的。”
齊清諾輕聲笑,恢復正常邁步,很快又不正常起來“你就這樣進酒吧想象一下六十歲的我”
似乎有點效果,當楊景行背著女士包包,牽著齊清諾的手進輝煌酒吧的時候,幾十雙眼睛在他們身上定格,但是幾乎沒有一雙是看他褲子的。
沒引起什么騷動,正在唱歌的付飛蓉只是聲音打了個踉蹌,又和樂隊一起盡快回到正軌。客人們雖然大部分關注了一下,但是表現出強烈外在情感的只是小部分,伸手給同伴指門口方向的都算很突出的了,一些笑容或者新奇驚喜都挺禮貌的。
都是上過舞臺的,這幾十個人嚇不住浦音高材生,楊景行和齊清諾步履從容地走去吧臺,到跟前的時候齊清諾松了手,捧一個女服務員的臉“沒見過帥哥啊”
楊景行先對一直微笑迎接自己的齊達維禮貌“叔叔。”
齊達維仰天哈哈了幾下,但是聲音不大,倒是調酒師的笑聲尖利刺耳。
服務員艾珍快步過來,看著齊清諾,像是等待她宣布什么。
齊達維問楊景行“吃飯了”
楊景行點頭。
齊清諾把自己的包包從楊景行肩上取下來,遞給父親放進吧臺里,很上帝地說“老樣子。”
調酒師立刻拿調酒杯,但是好心建議“不換個口味”
楊景行搖頭“我不用。”
齊清諾親密地給艾珍介紹楊景行“從今往后這就是我的人了,不用打電話了。”
艾珍笑“我沒打過。”回頭奇怪“冉姐呢”估計在后臺。
齊達維和楊景行說話“我給老干媽打過電話,他跟你說沒”
楊景行陪笑點頭“不過估計他添油加醋了,像嚇唬我的。”
齊達維呵呵“愛開玩笑歌手叫戴清是吧”
楊景行點頭“叫老干媽姑父”
齊達維說“我知道,今天和他聊了好久。主要還是童伊純那邊。”
楊景行說“老干媽很關照我。”
齊達維笑“他是這樣,你好好做就行,不需要有壓力。”
齊清諾問父親“我媽來不來”
齊達維也不知道“你打電話問問。”
艾珍想象“肯定要來。”
齊清諾打電話“我們到了我爸說想你了那我想你了好喝什么我給你調”
楊景行見縫插針“我去接吧。”
齊達維搖頭“打車方便,她自己都不開。”
付飛蓉一首歌唱完了下臺,有老主顧邊象征性鼓掌邊大聲問“四零二,不唱一個”
立刻有人附和“對唱”
楊景行和齊清諾都用意思不明的笑容回應。
于是有中年客人干脆過來,看看齊清諾和楊景行后跟齊達維套近乎“大衛,恭喜啊,音樂世家了。”
齊達維呵呵“抬舉了。”
客人又大方“四零二和小老板娘的,我請”
楊景行禮貌“謝謝您。”
客人還有要求呢“男才女貌,唱一個唱個有感情的,情歌。”
齊清諾也豪爽“肯定要唱。”
這時候,冉姐從后臺小門沖了出來,快步走完到吧臺的十來米距離,視線沒離開過楊景行和齊清諾,一臉笑。
齊清諾燦爛地迎接著冉姐,顯得毫不畏懼,更別說害羞。
到跟前后,冉姐一把抓住了齊清諾的手,歡喜“諾諾真的”
齊清諾看楊景行,楊景行說“我現在覺得什么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