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無聊“假裝在下。”
楊景行松開齊清諾溫軟的手,換成摟住她,另一只手還做了個撐傘的姿勢。
齊清諾左右看看,不滿意“做作,這只手拿傘就可以了。”
楊景行點頭“老婆言之有理。”
齊清諾抬起右手抓住了楊景行搭在她右肩的右手,滿意了“就這樣。”
楊景行干脆握住了齊清諾的肩膀“走兩步。”
走了兩步,齊清諾居然低頭看楊景行的褲子,驚詫“你夸張了吧”
楊景行松手遮羞,狡辯“褲子的假象你專心點好不好”
齊清諾又牽起了楊景行的手,自己更做作“老公我錯了我不該這么火辣誘人。”
楊景行連忙安慰“不是,怪我定力太差。”
齊清諾笑,小聲“年晴說他們剛開始的時候,只要一單獨相處,康有成就這樣你敢在大街上,有前途”
楊景行疼很“教壞我老婆。”
齊清諾勸解“給你節約時間。”
楊景行不知好歹“我要靠自己。”
“好吧”齊清諾做出正經的樣子,換個說法“是給我傳授經驗。”
楊景行奇怪“怎么有點吃醋的感覺”
齊清諾哈哈安慰“沒你想象的那么多,我們不交流細節。她只知道我們接吻了,不知道你吻技這么好。”
楊景行不高興“有多好”
齊清諾壞笑了一下,十分肯定“是我遇到的最好的。”
楊景行也笑“也要是最差的。”
齊清諾問“我呢”
楊景行笑“你說不嫌棄我的。”
齊清諾停下了腳步,大庭廣眾的,只是沒青天白日,就吻向楊景行。
楊景行沒退縮,迎合著齊清諾的力道,兩人溫柔而不失熱情地濕吻了片刻,齊清諾的動作綿長溫暖。
幾種要領動作都展示了一遍后,齊清諾稍松開,讓兩人嘴唇輕微接觸,半閉著眼睛低聲問“怎么樣”
楊景行輕聲感嘆“最好的。”
齊清諾輕聲笑,恢復正常邁步,很快又不正常起來“你就這樣進酒吧想象一下六十歲的我”
似乎有點效果,當楊景行背著女士包包,牽著齊清諾的手進輝煌酒吧的時候,幾十雙眼睛在他們身上定格,但是幾乎沒有一雙是看他褲子的。
沒引起什么騷動,正在唱歌的付飛蓉只是聲音打了個踉蹌,又和樂隊一起盡快回到正軌。客人們雖然大部分關注了一下,但是表現出強烈外在情感的只是小部分,伸手給同伴指門口方向的都算很突出的了,一些笑容或者新奇驚喜都挺禮貌的。
都是上過舞臺的,這幾十個人嚇不住浦音高材生,楊景行和齊清諾步履從容地走去吧臺,到跟前的時候齊清諾松了手,捧一個女服務員的臉“沒見過帥哥啊”
楊景行先對一直微笑迎接自己的齊達維禮貌“叔叔。”
齊達維仰天哈哈了幾下,但是聲音不大,倒是調酒師的笑聲尖利刺耳。
服務員艾珍快步過來,看著齊清諾,像是等待她宣布什么。
齊達維問楊景行“吃飯了”
楊景行點頭。
齊清諾把自己的包包從楊景行肩上取下來,遞給父親放進吧臺里,很上帝地說“老樣子。”
調酒師立刻拿調酒杯,但是好心建議“不換個口味”
楊景行搖頭“我不用。”
齊清諾親密地給艾珍介紹楊景行“從今往后這就是我的人了,不用打電話了。”
艾珍笑“我沒打過。”回頭奇怪“冉姐呢”估計在后臺。
齊達維和楊景行說話“我給老干媽打過電話,他跟你說沒”
楊景行陪笑點頭“不過估計他添油加醋了,像嚇唬我的。”
齊達維呵呵“愛開玩笑歌手叫戴清是吧”
楊景行點頭“叫老干媽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