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皓楠呂長發,笑得燦爛“好久不見。”
男性化女人酷酷的樣子,招呼楊景行“帥哥,請坐。”
楊景行客氣“不打擾你們。”
男性化女人指指桌上的酒瓶“不幫忙啊高了砸場子。”在輝煌大多三十塊錢一杯的水平下,那兩瓶是好酒。
楊景行鼓勵“看你們的狀態,沒問題。”
齊清諾問袁皓楠“有沒興趣唱兩首上次好多人記住你了那個平頭,節奏吉他。”指的高輝,不過高輝早收回了視線。
袁皓楠瞟了一眼舞臺,對齊清諾咯咯樂“你的場子,我算什么。”再問楊景行“有沒有榮幸聽新歌”
楊景行說“最近沒新歌。”
“不行”袁皓楠生氣的表情,手指劃拉了一下幾個服務員所在的吧臺方向,說“我五百塊小費,就今天一天通知準了”
齊清諾看看幾個服務員,笑問“通知什么”
男性化女人指指楊景行“帥哥來了就通知啊你們的公主好沒誠信,這點事都辦不好。”
楊景行吃驚“我啊你把小費給我,我通知。”
袁皓楠還真配合“行多少”翻包包呢。
齊清諾搶生意“他肯定和我一起來,你給我,我打八折。”
男性化女人制止了袁皓楠的動作,對齊清諾說“開玩笑的。”
楊景行抓起齊清諾的手,說“你們玩開心點,我們過去。”
男性化女人點頭,袁皓楠叮囑“新歌哦”
去吧臺,齊清諾小聲問楊景行“不是艾珍吧,不然不會告訴我。”
楊景行猜測“喝多了說酒話,我沒那么值錢。”
齊清諾笑“沒告訴她偶像談戀愛了”
楊景行松手了,跟齊達維打招呼“今天生意怎么這么好。”
齊達維說“一天一天的,說不準。吃飯了”
齊清諾說“談戀愛好累,早吃了。”
齊達維對楊景行笑“有人交代過了,開車不準喝酒了,啤酒都不行。”
楊景行嘿嘿,對調酒師說“橙汁。”
調酒師詭笑“獨家橙汁,你嘗嘗。”他也怕,不加含酒精的,但是看樣子很復雜,邊調邊嘿嘿透露“今天起碼十個人來問過你們了。”
齊達維揭穿“沒那么多,幾個熟人。”
齊清諾順著父親指的方向看去,跟客人互相致意,然后恭喜楊景行“你紅了。”
楊景行笑“我沒打這個主意。”
齊達維笑,對齊清諾說“給你媽打個電話。”
齊清諾不急,伸手透露“他媽要來看我,申請服裝錢。”
楊景行急忙解釋“只這么說,我是覺得沒必要,我爸爸也不贊成。”
齊達維呵呵“要來你也擋不住,你母親很開朗,也很關心你。”
齊清諾還是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同時應付著過來要感受甜蜜氣氛的冉姐。
冉姐還跟齊達維解釋“不是我偷懶,實在是人氣不行了,年輕人的市場了。”并催楊景行和齊清諾快上臺,不然客人要不耐煩了。
到底是小老板娘,齊清諾比楊景行積極得多,拉楊景行上臺,說就唱一張照片,不過吉他由她彈。
楊景行討價還價“我彈你唱。”
齊清諾猶豫了一下才答應,還過去提醒袁皓楠她們一聲。
成路早準備好了凳子吉他,不過劉才敬沒想到兩位老板今天玩起了組合。楊景行在配角位置坐下,抱好電箱吉他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