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楊景行沒急著出發,看齊清諾。
齊清諾湊近一半距離,微仰頭“剛刷牙。”
楊景行迅速消滅自己這一半距離。
不過沒持續多大會,因為來往的人不少,而且大多沒有國際大都市那些市民事不關己的素養。
先去找早餐,順便計劃行程。齊清諾本來沒準備給年晴送什么畢業禮物,不過既然楊景行都有這份心思,她就庸俗一回。還得背后送,因為齊團長對三零六的一貫要求是避免庸俗,所以大家向來不互相過生日干什么的。
至于三零六現在的一些庸風俗氣,齊清諾認為都是被楊景行帶壞的“我說這次聚會你是倡議人,他們不信。要說你還有送禮物的愛好,更沒人信。”
楊景行解釋“沒這個愛好,也沒送過多少禮物。”
齊清諾掏出脖子下的項鏈,顯得鐵面無私“證據。”
楊景行笑“這是禮物買兩個相機給夏雪她們,不算禮物。”
齊清諾好像沒辯論的興趣,而是關心“是不是覺得和北大比起來沒面子,不愿意說”
楊景行搖頭,有些懷疑“可能生我的氣。”
齊清諾驚詫“你干什么了”
楊景行思考了用三十公里時速跑行使五十米的時間,說“本來答應帶她們吃遍浦海的,現在才說有女朋友了,沒時間。”
齊清諾想了一下才叫屈“我沒那么自私。”
楊景行說“是我自私。”
齊清諾輕笑一下像是懂了意思“難怪杜玲經常說,北大的叫夏雪”
楊景行點頭“還有一個劉苗,穿開襠褲的時候就一起玩,她們倆更親密。”
齊清諾咯咯笑“她們更像姐妹,你不像兄弟,兄長。”
楊景行說“我夠兄長不然就直接回家了。”
齊清諾保持著一些笑容,讓沉默不像沉默,然后說“我和我媽一樣,我爸是他們結婚之后才紅的。”
楊景行笑“你比我紅多了。”
齊清諾短暫苦思,拍膝蓋明白了“就說女人弱勢,我以前還不信在不知道為什么”
楊景行標榜“我沒覺得。”
齊清諾說“女人怕破壞自己的愛情,男人不怕或者你們不覺得是破壞。”
楊景行咋呼“我不想,你想破壞啊”
齊清諾搖頭“簡單說是報復,深層解釋是每個人都渴望公平。”
楊景行驚恐“我怎么了我”
齊清諾咯咯樂“就說女人都一樣,我以前不信,現在有點信了。”
楊景行很有覺悟“這不能成我忽視問題的理由。”
齊清諾更歡地笑了兩秒,然后嚴肅“你準備怎么重視”
楊景行左右望“先解決最基本的溫飽問題。”
齊清諾當然更了解“還在前面。路口左轉”
兩人進了看起來挺有格調的地方,不能稱之為早餐店,應該是餐廳。窗臺上的花束是新鮮的,窗邊的兩人座位只能面對面。
雞蛋的煎煮方法都有選擇,楊景行不在意,只是要把齊清諾點的東西給他來雙份,讓服務員確認了幾次“牛奶也要兩杯”
齊清諾說明“刀叉只要一套。”
街景不算浪漫漂亮,齊清諾沒看多久就收回目光,回應一下楊景行,并鼓勵“時間差不多了,你打電話問一下。”
楊景行搖頭“沒必要。”
齊清諾問“古希臘的音樂織體是什么什么調式”
楊景行似乎答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