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晴撲哧“那是,大師現場,沒幾個風衣客怎么行。”
齊清諾不譏笑,看了看那邊,神情變了些,起身了。
楊景行拉住“算了,人多,等會。”
年晴也觀察了一下,嚴肅了些“不會是偷歌的吧”
楊景行笑“更有可能是偷拍美女,更不允許。”
年晴冷哼。
楊景行正義“康有成不在,我有責任。”
齊清諾幸災樂禍,年晴卻不領情“不需要。”
沒一會,那兩個男人就起身準備離開了。楊景行也行動“你們等我會。”
齊清諾卻跟著,楊景行也沒時間勸阻。
平頭男人出里門時回頭看一眼,和楊景行對上目光。
楊景行笑笑。
前后腳出了門,齊清諾還先發話“兩位朋友,麻煩等一下。”
兩個男人很整齊地停步轉頭,都是二十歲過半的人了,但是兩兩對立,感覺還是身高和外形有優勢的占了上風。
楊景行說“不好意思,我先道歉,請問你們錄音了嗎”
兩個男人對了個眼色,顯得很無語的樣子。
齊清諾接著說“開門做生意,來的都是客,我們歡迎,就算錄音了也無所謂,算是看得起輝煌酒吧,不過有一點,別用作商業用途。”一本正經的樣子。
平頭男猶豫了一下,看著同伴點頭“是錄了一點,自己聽的我看了,你們這錄音的也不少。”
楊景行看看對方的夾克,問“能不能看看”
齊清諾笑“交流一下。”
兩個男人又互相看,猶豫了一下,平頭男拉開夾克拉鏈,扭扭捏捏的。他的同伴都臉紅了,垂眼看別處。
夾克內綁著碩大一直麥克風。平頭男還把內袋里的東西拿出來,放在掌中呈上,是個便攜數碼錄音機。
楊景行笑了“這么專業,應該是同行。”兩樣東西都是名牌,總價近萬。
平頭男連連搖頭“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音樂人”
齊達維和年晴出來了,齊達維看了兩個男人一眼,態度挺平和的“把錄音刪了吧。”看樣子已經了解情況。
平頭男在尷尬地猶豫。
齊達維挺溫和“萬一以后出點什么事,對你們不好,怎么在圈里混”
年晴附和“這么多客人,都是證人”
平頭男委屈地強調“我絕對不是做音樂的”
齊達維呵呵“別廢話,這么多人,就冤枉你們了刪了,幫個忙,下次來我請客。”
平頭男的同伴勸他“刪了吧”
楊景行就伸手拿錄音機了“我看看,還有其他東西沒”
平頭男搖搖頭“沒有。”
楊景行點頭“那我清空了,不好意思,謝謝了。幸好你不是做音樂的,這行苦,還疑神疑鬼的。”
齊清諾笑一下,確認楊景行是刪除了。
拿回設備后,兩個男人迅速離開。
齊清諾懷疑“會不會是盛天的”
楊景行笑“沒這么看得起我。”
齊達維也說盛天這么大的公司肯定不會做出偷歌這么下作的事情,那平頭男多半是個賣歌度日的。
楊景行說“我看東西都是新的,舍得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