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夏看的懂電腦上面的東西“聊天和誰”
楊景行如實說“給宏星公司寫歌的。”其實是負責給童伊純的歌編曲的人。
蕭舒夏看仔細點“齊清諾在不在我加她。”
楊景行連連搖頭“你們聯合了,我不用混了。”
蕭舒夏冷哼“你怕什么在不在”
楊景行說“不在,去接她媽下班了。”
蕭舒夏就羨慕起來“你看別人多孝順。”又擔心“以后對我好不好”
楊景行難以回答。
蕭舒夏就看楊景行聊天“建議連續的和弦外音,可以建立在主導動機基礎之上,慎用小二度什么意思”
楊景行笑“他好像也不懂。”
蕭舒夏好奇“你和他說這個干什么是個什么人”
楊景行說“工作關系,三十多歲的男人。”
蕭舒夏回歸正事“有和齊清諾的合照沒,給我一張,那個外國姑娘沒指望了。”
楊景行說“別給別人看,萬一到最后又沒指望呢。”
蕭舒夏不怕“你也不吃虧這個人什么意思”很氣憤,因為和楊景行聊天的人發來一句我不習慣別人對我的創作指手畫腳。
楊景行笑“藝術家都這樣。”
蕭舒夏很是氣憤“他干什么的”
知道這些人的創作還是要楊景行先拍板了才生效后,蕭舒夏又得意了,慫恿兒子別給這些人飯吃。
不過脾氣歸脾氣,發泄完了,蕭舒夏又會教楊景行做人的道理,做事的原則和技巧。其實拋開楊太太的身份的習慣,蕭舒夏也還是很會為人處事的。
可是對楊景行,蕭舒夏就不用什么技巧了,非得拿到齊清諾的照片。楊景行就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找了一張年晴畢業時他和齊清諾的合照。
蕭舒夏簡直愛不釋手,簡直想伸手去摸,感嘆“到底是學音樂的,氣質大不一樣”
而且蕭舒夏沒那么好糊弄,她發現寶藏一樣搶奪了電腦,并且急切地要鼠標。
當楊景行用蕭舒夏教的技巧跟編曲人溝通時,母親在一旁手眼嘴都忙不過來了“嗯,都有印象這是哪還有男同學的啊這個叫什么,忘記了好看呢,真好看,你們關系好不好她有男朋友沒有吧是什么意思那就是還沒有這個女生不好看,都和你合影了哈哈,呵呵哎呀,哎呀,啊哈哈”
果不其然,蕭舒夏看到了楊景行和三零六全體的合影,她興奮得有些瞠目結舌。
楊景行解釋“我是作曲,她們是演奏。”
蕭舒夏質問“你們這,這就像藝術家了一點不正經”
看了幾百張照片,蕭舒夏還是不滿足“還有沒到底還有不有我找到了怎么辦”
楊景行求情“沒了。”
蕭舒夏決定“都給我,我都要”
楊景行擔心“別給別人看,對藝術家影響不好。”
蕭舒夏氣憤了“哎,我跟你爸爸這么多年,什么時候給他捅過婁子”
楊景行笑“他多老實。”
蕭舒夏警覺地笑“你敢不老實章楊和何沛媛的那張我不要,刪了”
得到了照片,蕭舒夏又關心兒子的工作“那個人聽你的沒”
楊景行說“好像聽了。”
楊程義打電話說晚飯趕不會來了,而且也沒時間聽老婆賣關子說什么好東西給他看,氣得蕭舒夏要給楊景行換新車,而且保不準是法拉利。
蕭舒夏隨便兩個電話就叫來四個阿姨級別的人陪楊景行吃晚飯。真是九純最好的飯店了,一堆熟人。
吃完飯,楊景行就真的開溜了,給夏雪打電話“在干什么”
夏雪說“看電影怎么了”
楊景行問“在家”
夏雪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