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夏還譴責那些身為前輩的人說話露骨,完全不顧忌還有音樂家的晚輩在場。可是楊景行居然說所謂的藝術家們平時生活中說的吹的也差不多,讓蕭舒夏很是生氣。
生意權力場結束的時候已經近九點,大部分都喝得人五人六的了。楊程義說自己實在不行了,安排了自己所謂的經理繼續陪客人們玩,他得回家,那些能喝善侃的人迫于蕭舒夏的威力,也沒敢糾纏。
楊景行還不放心,自己開前頭,讓父親小心跟著回家。
到家后,楊景行逃過了母親各種旁敲側擊冷嘲熱諷,逃回自己樓層給劉苗打電話,叫她別著急什么的。
劉苗氣憤“你以為我嫉妒雪雪啊”
楊景行笑“當然不會嫉妒可能有點失落。”
劉苗哼“失落也是因為你,手舞足蹈的,你自己當時都沒真么高興唉,不知道她是高興還是失落,還沒機會問。你給她打電話沒”
楊景行說“當然是高興,你快了。”
劉苗說“那你等我錄取了再走。”
楊景行說“再等兩天。”
劉苗叫“要八天”
楊景行笑“我相信民大的錄取人員不會讓我得罪苗苗。”
劉苗出主意“你帶我一起去,就不得罪我。”
掛了劉苗的電話,楊景行再打給齊清諾。齊清諾今天是提前想楊景行了的,可是無奈他的電話一直忙。
楊景行解釋了一下,得到齊清諾的表揚“會關心人。”
楊景行說“你才體會到”
齊清諾笑“這種體會比較強烈。”
楊景行就關心“你又沒去酒吧”
再上車,可能是鑒于夏雪的多愁善感,劉苗讓她坐前面,還從后面安撫朋友的肩膀“別傷心,有什么了不起,北大了還怕誰齊清諾齊重諾也無所謂。”
夏雪笑“不是為這個。”
劉苗明白了“哦,你用面包包了。”
夏雪搖頭,看相機上楊景行傻笑的照片樂起來“有點像初中的時候”
劉苗把腦袋伸到前面來“我看比我照的笑得開心些”
楊景行說“雪雪照的時候我看的是你。”
夏雪嘻嘻,劉苗卻氣憤“根本沒有”
抓螢火蟲的地方沒什么好景色,但楊景行也跑前跑后,用兩臺一模一樣的相機拍了幾張幾乎一模一樣的照片。
也餓了,該回去吃午飯了,楊景行接到龐惜的電話,聽她匯報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以及她十天年假自己的安排。
楊景行的電話還沒接完,夏雪也接電話“嚴老師啊嗯謝謝您我沒在家,馬上回去”
楊景行立刻對龐惜說“就這樣,我掛了,你好好玩。”問夏雪“好消息”
夏雪動人的神情回應,不過電話還沒講完“好,謝謝您謝謝您這幾年的好的嗯,我知道我查到了就去學校”
雖然夏雪的語氣算得冷靜,但是劉苗和楊景行都聽出來了,都眼巴巴等著她掛了電話,望穿秋水地等著好消息。
放下手機后,夏雪半回頭,說“可能錄取了。”
劉苗激動得多“什么叫可能”
夏雪說“校長得到的消息,網上還查不到,說可能要等到明天。”
楊景行興奮“肯定沒問題,哈哈”
劉苗說“先回去上網”
夏雪說“還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