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計劃是從蘇州直接回曲杭的,但是嬸嬸和舅母都想再回浦海逛一逛。于是星期六下午趕回浦海,楊景行沒來得及和齊清諾見面,因為匆匆吃過晚飯后,一大群人的購物欲都爆發出來了。連楊云都買了好幾身衣服,也使得楊景行不能再繼續裝大款了。
奶奶鼓勵兒媳婦買下看中的一只翡翠手鐲,而且看樣子舅母也很喜歡這東西,自己出不起錢的楊景行就出主意,叫奶奶和外婆各自出錢賣給自己的兒媳婦。
兩位老人雖然之前對兒媳婦的花費不太支持,但這時候又都大方起來。奶奶也記得蕭舒夏的,叫楊景行幫母親選,楊景行只說自己沒眼光,看不好。
雖然舅母說蕭舒夏肯定看不上這些貨色,但是當她自己費了些力氣戴上婆婆買的東西后,還是很高興,說這兩萬一只的鐲子就是她這輩子最貴的首飾了。
蕭晨有些忿忿不平“你這輩子還長”
嬸嬸和舅母接下來就表現出了極大的決心給各自的婆婆花錢,都花得很開心。
回頭,奶奶悄悄叮囑楊景行,說他現在是男子漢大丈夫了,在家說話有分量了,千萬可要做好母親的思想工作,不要因為自己給妯娌花了錢而不高興,因為對比起來,嬸嬸的命運確實沒母親好。
楊景行跟奶奶保證自己的母親不是這種人,可到一邊給母親打電話匯報情況的時候,還是被蕭舒夏罵沒孝心了。
蕭舒夏罵得挺開心“你嬸嬸怎么說”
楊景行說“她想買又舍不得錢,確實也想給你買。”
蕭舒夏嘆氣“你以后對你叔叔嬸嬸好點,你嬸要是當時高考不失利,也不是現在這樣子”
楊景行笑“你們對他們也好。”
蕭舒夏責怪“我們不一樣,你嬸嬸是最有骨氣的”
聽完母親的教導后,楊景行再給齊清諾打電話。齊清諾饒有興致地聽著楊景行那些有點家長里短味道的描述,說自己也羨慕這樣的和諧大家庭,還笑“有一句情話怎么說的,我想讓名字刻上你家祖墳。”
楊景行笑“是我想吧你的名字刻上祖墳。”
齊清諾說“還有,我有一條祖傳的染色體”這個話題引申開去,后來兩人都有點呼吸粗重了
星期天一早,短暫的旅程就踏上歸途了。中午到曲杭,蕭舒云盛情款待,留親人們再住兩天,可是大家都回家心切。
到九純是下午五點,兩輛車在楊程義家樓下停住,蕭舒夏連同租門面開超市的阿姨都像迎接凱旋的隊伍一樣歡迎。
蕭舒夏急切的眼光像是要從分別幾天的兒子臉上看出什么偉大的成長,可楊景行還是一如既往,蕭舒夏就只能去聽親人們的夸獎。尤其是梁司機,把楊景行夸得沒邊了,從各個方面各種角度。
不多久,楊程義帶著楊程廣來了晚上,在呂老三的親家新開的大酒樓里,楊家和蕭家兩大家人十多口,好不熱鬧。
呂老三的親家母幾乎陪吃陪喝,還自爆家丑,說也是自己的某此家庭聚會,呂老三被女婿叫了幾聲爸爸,喝了半斤八兩后就發大話,說的是“你爸爸叫得這么親熱,那老子就給你說,要是讓我女兒受小指頭大點委屈,別怪老子不客氣,楊大帥也對你不客氣”
一群人在蕭舒夏的帶領下笑得震天響,只有楊程義兄弟很無語,楊大帥,楊二帥,多少年前還沒發家致富時的外號了。
自己也笑夠后,老板娘就羨慕起楊景行來“還是你好,父母有東西,老婆隨便選,什么人家都不怵。”
這可說到了蕭舒夏的心疼出,她哎呀呀地叫起苦來,豈止是同病相憐,她的處境可比老板娘悲催得多啊
老板娘最后得出個悲壯的結論“所以,這個兒子,太爭氣了也不好”
蕭舒夏心有戚戚焉。
楊程義雖然不像妻子那么在外輕狂,但是回家后還是關心一下楊景行的感情生活。楊程義不覺得什么樣的女方家庭情況能讓男方害怕,但是慎重一些是沒壞處的。就算是普通家庭的女孩子,楊景行也應該慎重,或者說尊重。
談到厲害處,楊程義罕見地隱約地有點不好組織語言“齊清諾的眼光肯定不低,我知道,這種女孩子,遇到自己看得上的,是比較熱情主動的。”
楊景行無語“你被媽洗腦了”
楊程義嚴厲“你自己注意”
星期一一大早,楊景行在母親的抱怨中六點就出發,因為甘凱呈限時他午飯前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