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像章弘維一樣哈哈一笑“好這個別人,我希望是是指所有人。”
楊景行又不正經起來“我沒那么大野心。”
唐青呵呵“為什么不跟陸白永一起來臺灣啊”
楊景行說“我去也沒什么事,早知道你這么關心我,我就厚著臉皮跟過去了。”
唐青說“于我而言,這也是責任,可是沒幾個人愿意又有能力承擔我的責任。好了,不耽誤你跟章弘維他們聊天了,就這樣吧,你記一下我的工作電話。”
楊景行連忙感謝,然后又和陳志盛說了一陣。楊景行關心了一下三零六去臺灣的各種可能性,包括工作上和生活上的。
陳志盛安了楊景行的心,并且透露如果三零六能達到受歡迎的最低標準,還會再最后時間為三零六準備專場演出,當然,其實是為楊景行的作品而安排。楊景行感激涕零,但還是對三零六的宣傳基調提了點建議,建議應該更著重三零六的專業素養方面。
陳志盛也為難,他是音樂總監,但是管不了營銷方式,但是還可以想想辦法。
楊景行在外面呆了十幾分鐘才回身進酒吧,讓本來專心欣賞明星的男服務員一下蔫了,只得依依不舍去換崗。
程瑤瑤歡迎楊景行回來的表情最明顯,不過其他人也都看他。
齊清諾關心“這么久”
楊景行點點頭,又坐下。
張彥豪拍拍楊景行的肩膀“說你呢,我可屈才了。”
楊景行驚恐“別失業就行。”
濮瑋幸呵呵“能不能來一首鋼琴一般不彈”
甘凱呈驅趕“去”
雖然付飛蓉講話的聲線特色沒歌聲那么突出,但是這邊的濮瑋幸還是在杯光盞影中抽空抬眼瞧了一下舞臺。
舞臺上參與準備的只有劉才敬,他拿起了電箱吉他試了兩個和弦,又去稍微動了一下調音臺,再認認真真坐下,看好指板,開始。
劉才敬把木加他前奏彈得規整有條理,就他平時的水準比較,肯定是用心演練了。
付飛蓉的表情看不出緊張,以為她平時也不夠活潑放松,也是認認真真的感覺開唱“因為夢見你離開”
濮瑋幸又抬頭看,還伸了一下不明顯的脖子。
付飛蓉的聲音不是那么放松,感覺有點繃,但是特色始終明顯,充滿與生俱來又難得一見的活力青春感。
付飛蓉唱了幾句后,章弘維也朝舞臺看看,李丹陽也轉頭瞧一眼。林正升的視線是被朋友們帶過去的,可一個分神,酒杯被甘凱呈滿上了。
既然大家都看了,濮瑋幸就隨便評價一下“好聲音。”
林正升點頭,大家繼續專注于酒杯酒瓶,說的依然是些懷舊話題,曾經的輝煌。
這邊幾個跑堂也是聽著大人物談話的,齊清諾卻低聲跟楊景行評價“有點刻意。”說的是付飛蓉。
楊景行點頭,確實,付飛蓉明顯知道自己的優勢,但今天不夠自如,經常聽的就能感覺出來。
齊清諾說“我去說一下。”
楊景行搖頭“算了。”問年晴“還喝不喝”
年晴搖頭,卻說“水果,西瓜。”
楊景行就去拿。
付飛蓉一首歌唱完,謝謝了下臺,客人們依然盡全力給面子。這邊的明星也意思一下,濮瑋幸和安卓還比之前積極一些。
明星圈說起了臺風問題,臺灣人很有感觸,因為臺風還得推遲演唱會,不過李丹陽年輕氣盛的時候在臺風中拍過v,是個談資。
馬上就有大臺風又要找臺灣麻煩了,齊達維挺關心“大概幾號”
章弘維笑說“八月初,預報一般不準。提前幾個小時是行的,哈哈。”
齊達維回身問“諾諾,你們有通知沒”
齊清諾搖頭“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