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瑋幸哈哈得滿足“我們不論年齡,講水平,別叫哥了。”
李丹陽給楊景行遞稿子“快看,水平高責任大。”
看了楊景行好一會的林正升終于轉向甘凱呈問“你們培養多久了”
甘凱呈搖搖頭,又得意起來“我貢獻大吧”
林正升點頭“有前途有前途,臺灣沒有跟丹陽哥去臺灣發展。”
楊景行越來越不會講話“我在宏星是經理,去臺灣打雜還不一定能干好。”
齊達維批評“太貶低宏星了,我也是宏星出來的”
張彥豪拍著齊達維哈哈樂,再拍楊景行“別得罪大哥”
李丹陽說“音樂沒國界,何況一條窄窄海峽女朋友已經去臺灣了。”
楊景行笑“她們比我厲害。”問年晴“選好沒”
年晴搖頭,程瑤瑤和安卓在商量
照平時,輝煌這時候要準備打烊了,可看剛剛被楊景行刺激了一下的客人們,似乎都擺出了明星不走堅決不退場的架勢。而音樂人們現在都不顧及粉絲了,一個個接著酒勁斗志昂揚要搞創作。
詹華雨叫了冉姐過來嘀咕一陣,然后冉姐就上臺,不過沒唱歌“時間不早了,明天大家還要上班,還要去看演唱會大哥們現在正在抓緊時間創作,說不定明天晚上,去看演唱會的朋友就能聽到由這么多人齊心協力完成的新歌,相信一定非常好聽,所以我建議大家早點回去休息,也給大哥們一個好的環境來創作,好不好”
濮瑋幸立刻在這邊呼應“謝謝,今天十分感謝大家”
章弘維更絕“再見,明天見”
齊達維就沒那么高姿態,略顯歉意的神情給所有人,但不說話。
這分明是逐客令啊,于是有客人開始離開,但沒有什么有怨氣,臨走前還留下祝福和敬意。當然,也還有不為所動的,還繼續叫酒。袁皓楠那一桌就已經消費不少了,紅酒都兩瓶了,袁皓楠那紅彤彤的臉蛋比兩個朋友都嚴重。
音樂人們還在繼續選詞,齊清諾和李丹陽都拿著紙筆在寫,收集大家的選擇。楊景行已經盯著翻版盒帶這一段看了好久,才畫出了幾個關鍵詞。
濮瑋幸看著看著,又指向楊景行對甘凱呈舊話重提“可以用他這首歌的感覺。”難怪流行音樂沒落呢,估計濮瑋幸的公司也會在收歌廣告中赤裸裸地寫上“參考某某歌曲”,要“某某歌曲的感覺”。
齊清諾馬上不給男朋友面子“小家子氣,配不上這么大場面。”
楊景行和李丹陽都連連點頭,李丹陽看著楊景行笑。
甘凱呈說“要么狂放,或者溫情,不能折中。”
安卓建議“用霑叔的詞,狂放一些可能效果好。”
濮瑋幸抖動手中打印紙無奈地笑“這不狂放啊”
李丹陽隨便讀“千紅萬紫繽紛燦爛各自精彩,翻山涉水義不容辭同舟共濟”奪過齊清諾的紙了再讀“九彩紛陳,百味同存,變得復雜異常,令人眼花瞭亂”
林正升有些遺憾“大師的精妙,到我沒這里都成了俗言俗語。”
大家卻樂,并不被打擊地繼續。而因為李丹陽表現出的忘我投入,大家就默契地“組詞”這艱巨重任交給了他。李丹陽也不謙虛,帶領著大哥小弟們忙得不亦樂乎。齊清諾受李丹陽重視,幾乎當起了副手。
可感覺上,這么多專業音樂人合力的效率并不是多高。而且都已經快凌晨一點了,幾位大哥們拖著年近半百的身體和血液里還在增加的酒精,難免讓人著急。
林正升就已經開始打哈欠了,拿起酒吧又放下,問“davy,ffee,有嗎”還是英式發音。
齊達維并不自卑“只有速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