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皓楠吃驚地點點頭,問“跟李丹陽他們他們還在大陸啊。”
楊景行搖頭“不是,她們是浦海民族樂團的,跟團演出。”
袁皓楠像是明白了,又笑“她回來了肯定很感動。”
楊景行笑“那就好。”
袁皓楠呵呵“我挺羨慕她的,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楊景行說“其實很枯燥,沒你們這么精彩。”
袁皓楠認真搖頭“我覺得不會啊,比如今天晚上。”
楊景行笑“一生沒有幾回。”
袁皓楠安慰“有一次就夠了上次升陽維亮的演唱會我準備去看的,可惜臨時有急事。”
楊景行說“可惜的是觀眾。”
袁皓楠呵呵一下“我覺得你真的特別有才華,所以想和你們做朋友,可以嗎”
楊景行吃驚“以前還不是你太客氣了,我和你做朋友都沒經過你允許。”
袁皓楠笑一下,看楊景行“剛剛那個是我哥,親哥哥。”
楊景行點頭羨慕“看得出感情很好。”
袁皓楠呵呵“是,比我大三歲我出去等他們。”
楊景行爽快“不送了,注意安全。”
袁皓楠點頭,起身離開。
冉姐也被客人派來催促后,楊景行就去了臺上,提前響起的掌聲似乎說明他在輝煌的地位已經比較牢固了。
楊景行拿起了電箱吉他去坐下,說“山中無老虎,我也彈回吉他。”
冉姐帶著成路哈哈笑,齊達維也隨著員工樂呵,但是有老主顧不客氣地拆穿“不是第一次彈。”
楊景行繼續說“第一次見到老虎,不,第一次見到我女朋友的時候”
了解點情況的人都哈哈哈,詹華雨雖然皺眉,但也沒多不開心的樣子。
等大部分人笑完了,楊景行繼續說“應該說是第一次近距離看見,那一刻的感覺對不起,我的文字很匱乏,描述不出來。還好,有人說語言的盡頭是音樂的開始,我斗膽嘗試一下。”
雖然有些人明顯嫌棄肉麻,比如男性化女人,但大部分人還是挺支持的,比如袁皓楠,認真鼓掌加油。
楊景行還沒說完呢“就是今天,不知從哪根筋里冒出來的,很簡單的旋律,也沒有歌詞。第一次彈,連我自己都還沒聽過,只在心理默念了很多遍,所以女朋友也沒聽過。她最近工作很忙,比較辛苦。在這里麻煩大家先忙幫過耳一下,都是熟人了,如果不特別糟糕,有機會就多幫我給女朋友說說好話,謝謝。”
大家都很支持,有繼續鼓勵的,有甜蜜嘲笑的,有鄭重許諾的
看了看齊達維和詹華雨,被詹華雨的一點點笑容鼓舞后,楊景行鄭重說“好了,開始。”
酒吧里的六七十號客人用幾秒鐘就差不多完全安靜了下來,楊景行低頭撥動琴弦,和弦。
八個柱式和弦的才闡明了主題,然后模進變化加強基礎,節奏是明快的,下行的感覺明顯。
如果然齊清諾來客觀地聽,她可能第一時間就會發現這旋律和一張照片有異曲同工之妙。
如果要把前幾個小節拿來牽強分析出感情線索,結果多半是前四個和弦平穩的級數變化是描述平淡而有期待的心情,而后四個和弦的距離起伏就是生命中的驚喜出現,前后整體就是一種醉人或者炫目的感覺。
當然,前四個和弦里那三個一樣的又是有輕重變化的,后四個就更復雜一些,應該不是在心中磨練很多遍就能出良好效果
要不怎么流行音樂制作人拼了命地強調旋律一定要抓耳呢,因為有些旋律確實就能在幾秒鐘只能鉤住人的身心,比復雜的編曲、精良的制作或者莫須有的藝術性要事半功倍得多。美女經濟大行其道就是因為能吸引眼球,口水歌泛濫就是因為能抓耳,那就是錢。
只用了一排和弦,楊景行就讓酒吧里幾乎所有人都只關心臺上了。楊景行自己似乎也被吸引了,他彈鬼火都紋絲不動的樣子,現在倒是有點頭踮腳找節奏的樣子。
短暫的休止之后,和弦就唱配角去了,真正的主題旋律登場,能讓不太專業的耳朵找到更清晰具體的感覺。
然后就是這個主題翻來覆去地玩,而且是很小心地玩,沒有偏離軌道太多地一遍又一遍強調全曲唯一的感覺,那種楊景行的語言無法描述出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