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不要臉地嘿嘿“那是當然。”
齊清諾問“應該有錄音版吧”
楊景行點頭“諾言。”
齊清諾點頭,繼續看視頻,看到音樂結束,鏡頭轉向喝彩的客人們,然后楊景行不愿意多啰嗦,江姐只能自己對鏡頭幸福地說“祝你們幸福”。
齊清諾暫停畫面,笑“你看我爸”
楊景行說“我看很多遍了。”
齊清諾又擔憂“不好意思去酒吧了。”
楊景行笑“不好意思的是我。”
齊清諾又打開了“諾言”的音頻文件,雖然是合成器做出來的,但是音質效果比手機錄的要強太多了。
只安靜地聽了一遍,齊清諾就合上了電腦,也快到家了。
楊景行看看齊清諾,有點擔心“還想不想回家”
齊清諾笑“想有個我們自己的家。”
楊景行震驚了“學音樂可以泡妞是真的”
齊清諾側身靠在座位里看楊景行,看了一會說“其實我愛你三個字也不俗氣,你覺得呢”
楊景行說“我愛你。”
齊清諾也試試“我愛你完全沒有預想效果”哈哈自嘲一般。
楊景行壞笑“忍一忍,馬上到了。”
齊清諾深呼吸。
這次兩人珍惜時間了,停車就下去,電梯都等到不耐煩,上樓后幾乎小跑,但還是沒堅持到進家門就貼在一起了。
合力關上門的一瞬間,兩個人就變得肆無忌憚起來,連鞋子都不換,齊清諾就決定“進房”
楊景行就把齊清諾抱起來走,不是電視上那種浪漫的公主抱,而是摟腰把齊清諾提起來一截,估計把齊清諾箍得夠嗆。
這一次齊清諾依然是手上功夫,越來越熟練。
很久之后,楊景行算是理智冷靜下來了,幫齊清諾把床鋪整理。雖然還有一些印跡,但是相信詹華雨不會像警察一樣對付女兒。
不過等又開始接吻后,齊清諾似乎意識到彼此都還有危險,然后就果斷地決定出門,去打臺球或者看電影都行。
兩個人就去臺球廳休閑地打了兩盤黑八,各贏一盤。齊清諾接母親的電話理直氣壯說在臺球廳,并答應馬上回酒吧。
星期天的八點過,也是輝煌生意比較好的時間。齊清諾進門,起碼被四五十個客人中的五分之一問好,期中有一半是要幫楊景行美言的好心人。
曾經很想給歌手大額小費卻被拒絕,現在經常關顧的中年男人就苦口婆心地對齊清諾說“真的,四零二我還是比較了解的,平時是很低調吧,不愿多說話,那天說了好多,我都被感動了”
齊清諾呵呵笑懷疑“你們灌他喝多了吧”
男人冤枉“我也想啊,我這個年紀,說我欺負晚輩。”
楊景行今天大方“等會我來敬您一杯。”
不過也有告狀的,當然是女人,對齊清諾信誓旦旦“四零二說山中無老虎他要稱霸王,說你是老虎,哈哈”
后來楊景行都不好意思了,讓齊清諾自己一個人去應付,自己先去吧臺報道。
齊達維笑問“誰贏了”
楊景行得意“伯仲之間,我快出師了。”
詹華雨介紹旁邊一個中年男人“這是諾諾的張叔叔,你叫諾諾快點過來。”
中年男人搖頭“不急不急,讓她先忙。”
楊景行問好“張叔叔好。”
中年男人已經看楊景行好一會了,點頭“楊景行吧久聞大名。”
楊景行不好意思“天下事估計沒您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