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哈哈笑起來,楊景行也笑。
左悅陪著笑問“怎么了”
齊清諾幸災樂禍“他寫的。”
王建賢是真震驚了“不會吧”
楊景行笑“所以說丟人。”
左悅理解“市場嘛”
雖然楊景行沒被鄙視得不開心,可他和齊清諾都是紅人了,不能光陪一兩個客人,等到有更熟悉的客人邀請后,他們得去打招呼,也沒再回王建賢那桌。
十點過,楊景行先離開,齊清諾則決定陪父親到關門。齊達維本來建議付飛蓉跟楊景行一塊回家,反正今天也沒多少客人,但付飛蓉要堅持到下班時間。
十二點多,齊清諾給楊景行打來電話,說今天歇業比較早,已經回家洗漱完畢準備睡覺了。
齊清諾還問起“你看那個論壇沒”
楊景行說“沒有,你看了”
齊清諾說“正在瞄有點討論的氛圍,感覺是走的高端小眾路線。”
楊景行笑“那我還是不看了。”
齊清諾說“還真推薦輝煌了,可惜沒人關注置頂半年了,二十個回帖。”
星期四,楊景行在辦公室搞了一天藝術,上午編曲做伴奏,下午和李英一起錄小樣。雖然童伊純并不是依賴小樣的歌手,但是詩心這首歌的音準確實很重要。
唱小樣的嘛,就是靠音準為生,李英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就搞定,然后感嘆一番對歌曲的喜愛,再然后也認命地和楊景行聊一聊其他話題。
楊景行對李英的事業更感興趣,尤其喜歡“草根公益”的概念。
李英認真地說自己的感受“當然不全是,不盡人意的地方也多,有些貧困地區,請我們吃一頓飯也有幾千的,但是不能因為這些就不做了可能我是真的上癮了。”
楊景行問“只能以物質的形式嗎”
李英說“這么多年,我就感覺得慈善和公益,物質形式是最簡單的,可是我都覺得很難,別說其他辦法了。叫我去偏遠地區支教,那種生活一過好多年,我也做不到。真的,人沒自己想象得偉大,只要你親身經歷過。我知道,你可能覺得物質的形式改變不了什么,結果也不盡人意”
楊景行解釋“不是,我沒物質”
李英氣憤“一個山區兒童,午餐也就幾塊錢的標準,你們一頓飯夠他們一個學校的學生吃一個月,不夸張吧當然,我知道這種思路有問題,但是我不是那么宏觀的人女人嘛。”
楊景行笑“我挺佩服你的。”
李英笑“你別誤會,我沒拉你入伙的意思,這種事不發自內心去做就會失去意義。比如一個學校只有八十個孩子,有些老師校長為了多拿點錢,就說有一百個,你得承受住這種陰暗面。”
楊景行問“沒有正規的組織嗎”
“有啊。”李英點頭,但是又嘆氣“我們一群人小打小鬧,不和組織掛鉤。”
楊景行笑笑“你那個合唱團怎么樣了”李英帶了一個殘疾兒童合唱團,原來準備去去香港演出的。
李英低頭無語一陣,然后抬頭煩躁“地方政府不批準,沒去成。”
楊景行問“為什么”
李英有些無奈嘆息“校長和政府關系不好,到上級單位鬧過那個校長是個好人,也是個一根筋。”
楊景行笑笑。
李英熱情“你這邊可以上網吧,有孩子們的照片。”
上網通過照片看看一個山區特殊學校的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孩子組成的合唱團,李英的介紹中包含著關愛“先天聾啞,但是每次她看同學唱歌都特別高興,她真的能感受到可能盲人真的更有音樂天賦,這個孩子唱得特別特別好這是手語,知道是什么意思嗎開心”
楊景行問“你教了他們多長時間”
李英搖頭“去過四次,差不多每次個把星期二十多個小時火車,再三個小時汽車,其實那兒有錢人也不少這個漂亮吧,我們一起的,她原來是浦華婦聯的,老公賺錢,就辭職了,去好多地方都帶著自己孩子。”
楊景行又問“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