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睜眼抬頭“上面是,好像”
一比一打成平手的時候已經四點半,休息總結了一陣后,齊清諾發揚風格想要楊景行二比一贏一次,慶祝情人節嘛,當是禮物。
楊景行還得寸進尺“那換個方法。”
齊清諾問清楚后還不放心“你說話算數”
就是齊清諾趴著并攏雙腿,楊景行在她身上玩假動作,對大師級的鋼琴家來說這確實有點可笑,齊清諾就咯咯笑場幾次,但還是關心“有沒有感覺”
“有舒服”楊景行十分勤勞。
齊清諾冰雪聰明,雖然楊景行樂此不疲,但是她意識到這種方法明顯不如自己動手有效率,所以后來她沉默一陣后突然給楊景行煽風點火起來“來呀來呀”
那怕齊清諾的聲音確實很小,沒有一點團長的大氣風格,語氣也不對,但楊景行的發動機卻像是加了笑氣,明顯更大馬力了。
兩人的節奏默契沒話說,齊清諾就重復著那兩個字,隨著楊景行的動作頻率越說越快。而楊景行也沒審美疲勞,還感激地去親吻齊清諾的脖子耳朵。而楊景行的聲音變化,更充分說明那兩個字起到了關鍵作用。
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齊清諾停止了已經不再重要的聲音,然后就在那最后的電光火石間,她似乎突然忘記了自己的理論知識,陡然撐起了雙臂,腿也分開了,被燙到了似地努力匍匐往前爬了兩下,腦袋都頂床頭上了。
保持匍匐的姿勢兩秒后,齊清諾小心回頭看看,只見楊景行側坐在那,臉上是幾乎從沒見過的失落甚至是幽怨。
齊清諾在看看事先墊好的毛巾,給點笑容“行了啊。”
楊景行長嘆一口氣“關鍵時刻”
齊清諾看著那么可憐的男人,居然還有心情笑“我怕”
楊景行恨鐵不成鋼“怎么可能”
齊清諾爭辯“萬一,會流的,有幾十億,只要一個就,多大的幾率”
楊景行狠狠“總有一天連本帶利討回來。”
齊清諾笑得燦爛了“行,過了瓶頸期讓你來。”
楊景行還真好哄,簡直破涕為笑。而齊清諾似乎有內疚,開始整理清潔,仔仔細細洗毛巾,不要楊景行插手。
再度摟著躺在一起后,齊清諾繼續給楊景行畫餅“年晴用的衛生棉條,特別方便,其實我也想用,特別是夏天。”
這個楊景行還真不懂“你不能用”
齊清諾說“說是可以,但是我看了一下,怕,很勉強。”
楊景行責任心爆棚“我當然想要我女朋友省事一些,早點用上”
五點半出門吃晚飯,運動了胃口也好,齊清諾還調戲楊景行要不要食補。
七點多,走進輝煌酒吧大門的時候,楊景行和齊清諾又郎才女貌賞心悅目了。酒吧內今天也裝飾了一下,桌上都有花瓶和玫瑰了,詹華雨也難得出現。
客人才幾個,冉姐拿今天的節目單給兩根臺柱子過目,都是應景的溫柔情歌,當然還得齊清諾和楊景行加上兩個。
冉音樂總監不容置疑“一張照片肯定要唱,好多人要來,躲不脫的。”
齊清諾對楊景行宣布“我們各唱各。”
冉姐提醒楊景行“今天大衛和嫂子的朋友多,好好表現。”
齊清諾給年晴打了電話,然后又接到王蕊孤單的試探電話,只得邀請來共度佳節,于是就先占了一張小桌。
想到等會就王蕊形單影只,齊團長吩咐男朋友“溫柔點,她其實特別敏感。”
楊景行心胸寬廣“你把單身的都叫來算了。”
年晴還沒來,袁皓楠先到了,居然也是形單影只,但是一如既往精致好看。齊清諾先打招呼,楊景行再回頭致意。
袁皓楠觀察了一下形勢后走了過來,夸獎“今天很不一樣啊。”
齊清諾笑“節日快樂。”
袁皓楠禮貌“你們也是。”
齊清諾問“你朋友呢”
袁皓楠呵呵“今天好像都沒空。”
齊清諾熱情“一起吧,客人估計比較多。”
袁皓楠客套“方便嗎”看置身事外楊景行一眼后,坐到了齊清諾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