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懊惱“你不早點說,我沒準備我打個電話,給何沛媛。”
齊清諾笑,不反對。
楊景行得意“找到你的醋點了。”
齊清諾自嘲“純嫉妒,追她的人多。”
楊景行沒給何沛媛打電話,倒是收到王蕊的短信,因為內容是祝他和老大節日快樂,就觸碰不到齊清諾的醋點。兩人都給王蕊回短信,然后就收到嫉妒怨恨。
午飯是一點多才吃,回到楊景行住處已經是下午三點過,上樓的時候都開始默契地用沉默熱身了。
一起洗澡,楊景行這么小心的人也被女朋友提醒手指動作要輕一點,然后齊清諾又想起來初潮的時候母親教她女孩子洗澡有什么要注意,那時候她還多么害羞啊。
雖然越來越熱火,但是在上床前,齊清諾還是要提醒一下“我覺得我們現在是瓶頸期。”
楊景行現在大腦沒有足夠血液送氧“怎么了”
齊清諾笑得燦爛“就是很難突破到下一步。”
楊景行松了口氣又垂頭喪氣,再馬上恢復斗志。
就算是瓶頸期,兩個人依然熱火朝天,導致到一定溫度后,楊景行似乎水到渠成地要突破“親一下”
齊清諾連手都撒了,看著楊景行像是談判。
楊景行調轉“那我親你。”
齊清諾搖頭,似乎心軟一下,出言安慰“就這樣,挺好的。”
楊景行熱情分毫不減,連連點頭“好好好,繼續”
真是讓人如癡如醉流連忘返的瓶頸期啊,齊清諾也有真心誠意尋求變化的時候“可以別始終一個地方,可以間隔一下啊”
楊景行也是努力研究“左邊更舒服”
齊清諾睜眼抬頭“上面是,好像”
一比一打成平手的時候已經四點半,休息總結了一陣后,齊清諾發揚風格想要楊景行二比一贏一次,慶祝情人節嘛,當是禮物。
楊景行還得寸進尺“那換個方法。”
齊清諾問清楚后還不放心“你說話算數”
就是齊清諾趴著并攏雙腿,楊景行在她身上玩假動作,對大師級的鋼琴家來說這確實有點可笑,齊清諾就咯咯笑場幾次,但還是關心“有沒有感覺”
“有舒服”楊景行十分勤勞。
齊清諾冰雪聰明,雖然楊景行樂此不疲,但是她意識到這種方法明顯不如自己動手有效率,所以后來她沉默一陣后突然給楊景行煽風點火起來“來呀來呀”
那怕齊清諾的聲音確實很小,沒有一點團長的大氣風格,語氣也不對,但楊景行的發動機卻像是加了笑氣,明顯更大馬力了。
兩人的節奏默契沒話說,齊清諾就重復著那兩個字,隨著楊景行的動作頻率越說越快。而楊景行也沒審美疲勞,還感激地去親吻齊清諾的脖子耳朵。而楊景行的聲音變化,更充分說明那兩個字起到了關鍵作用。
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齊清諾停止了已經不再重要的聲音,然后就在那最后的電光火石間,她似乎突然忘記了自己的理論知識,陡然撐起了雙臂,腿也分開了,被燙到了似地努力匍匐往前爬了兩下,腦袋都頂床頭上了。
保持匍匐的姿勢兩秒后,齊清諾小心回頭看看,只見楊景行側坐在那,臉上是幾乎從沒見過的失落甚至是幽怨。
齊清諾在看看事先墊好的毛巾,給點笑容“行了啊。”
楊景行長嘆一口氣“關鍵時刻”
齊清諾看著那么可憐的男人,居然還有心情笑“我怕”
楊景行恨鐵不成鋼“怎么可能”
齊清諾爭辯“萬一,會流的,有幾十億,只要一個就,多大的幾率”
楊景行狠狠“總有一天連本帶利討回來。”
齊清諾笑得燦爛了“行,過了瓶頸期讓你來。”
楊景行還真好哄,簡直破涕為笑。而齊清諾似乎有內疚,開始整理清潔,仔仔細細洗毛巾,不要楊景行插手。
再度摟著躺在一起后,齊清諾繼續給楊景行畫餅“年晴用的衛生棉條,特別方便,其實我也想用,特別是夏天。”
這個楊景行還真不懂“你不能用”
齊清諾說“說是可以,但是我看了一下,怕,很勉強。”